用过早膳,欧阳玉婉侍奉欧阳宸用茶,欧阳宸也想多了解这个女儿,便让赵管家摆好棋盘,父女二人对弈起来。
冰冷的白玉棋子,欧阳宸执白子,欧阳玉婉执黑子,父女二人在棋盘上厮杀得难解难分。
欧阳宸面露惊喜地看着欧阳玉婉,他没想到,她竟然有些天赋,俗话说观棋如观人,看着她在棋盘上运筹帷幄,步步紧逼的棋子,不禁让他对这个女儿多了几分欣赏。
就在这时,赵管家进来禀报。
“王爷,柔珂郡主来请安了。”
“让她进来吧。”
欧阳宸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觉得自己的雅兴被打扰了。
欧阳玉婉见状,便要起身回避,欧阳宸见状摆了摆手,说道:
“不必如此拘谨,你与她一样,都是本王的女儿,安心坐着便是。”
欧阳玉婉听了,微微点头,便没有起身。不一会儿,就见柔珂带着两个丫鬟一同走进了花厅。
“柔儿给父王请安,愿父王身体康健,笑口常开。”
“起来吧,今日怎会过来请安?”
欧阳宸面色平静地问道。柔珂听了,便想向欧阳宸撒娇,这是她惯用的手段,可抬头却见棋台上端坐的欧阳玉婉,笑容瞬间僵硬,随即又端正地起身,向欧阳宸说道:
“柔儿多谢父王关怀,您心疼女儿,不让女儿日日前来请安,但女儿也不能不知礼数。女儿本想着今日是婉儿妹妹第一次给父王请安,便派了丫鬟去芳华园请,却不想,妹妹竟不在芳华园。柔儿只得一人前来东安园,却不想,妹妹竟早已到了,倒是显得我这个嫡姐偷懒了。”
言罢,她面露愧色,捂嘴看向欧阳玉婉。欧阳玉婉见此情形,岂会不知,这柔珂郡主是想在欧阳宸面前,暗地进谗言,好让她遭王爷厌弃。念及此处,她便从棋台前,正身而起,行至柔珂跟前,微微躬身一礼。
“婉儿谢过姐姐关怀,只是婉儿与姐姐想法一致,念及今日是婉儿作为宸亲王府二小姐首次向父王请安,便想早些前来。不知姐姐的习惯,就未曾去西宁园叨扰,还望姐姐海涵。”
言罢,又微微躬身一礼。
柔珂闻听,赶忙扶住她。
“妹妹此言,未免见外了,你我姐妹能想到一处,实乃默契,亦是缘分。”
“见你们姐妹二人如此和睦,本王也安心了。”
“父王,放心,先前是柔珂不懂事,如今想通了,定会与妹妹和睦相处。”
柔珂边说边伸手去拉欧阳玉婉以示友好,欧阳玉婉也只得由她拉着,不好推开。一时间,花厅里的气氛倒也和谐。
此时,赵管家匆匆而入,躬身行礼。
“王爷,皇后娘娘宫中派人来了,说是送皇上给二小姐的赏赐。”
欧阳宸与柔珂皆是一惊,未曾料到皇上会突然赏赐欧阳玉婉。欧阳玉婉心中亦有些诧异,但面上仍是保持着端庄的笑容。
不多时,皇后宫中的太监领着几个小太监抬着箱子进入花厅,行了礼后说道:“皇上特意嘱咐皇后娘娘挑了些衣裳首饰,遣奴才们送来,请二小姐清点后收下。”
欧阳玉婉赶忙福身谢恩:“多谢皇上隆恩,玉婉感激涕零。”柔珂看着那几箱赏赐,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恢复了端庄的模样。欧阳宸心中也有些诧异,皇上向来不轻易赏赐,此次对欧阳玉婉如此厚待,其中怕是有深意。
待太监们走后,欧阳宸说道:“玉婉,皇上如此厚赏,你日后行事更要谨慎些。”欧阳玉婉点头称是。柔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妹妹真是好福气,姐姐也替你高兴。”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牵强。
“皇上如此重赏妹妹,想必是极为看重妹妹,妹妹理应进宫谢恩,还有太后娘娘那里,虽说妹妹是父王的养女,但日后也是一家人了,太后那里自然是要去请安的。”
言罢,她又看了一眼欧阳宸,欲察其反应,心中亦在不停思索着,昨日皇后离去后,派人带给她的话,此次若办不妥,不知皇后还会如何折辱她,念及那些过往,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欧阳宸见此情形,看了她一眼,关切地问,
“柔珂,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晨起时着衣过少,受了冷?你妹妹的事,有我这个父王在,你不必忧心。”
柔珂闻之,只是点头应是,旋即寻了个由头离去,而欧阳玉婉则继续陪着欧阳宸,心中却在琢磨着皇上赏赐背后的深意。
而在另一边,景仁宫,皇后正跪坐在小佛堂的佛龛前,手中敲着木鱼,口中念念有词。
景姑进来,皇后听到脚步声,闭着双眼问道:
“如何?东西都送去了?”
“回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