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正是宁瑶。
江辰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意味。
还继续闹吗?
要不要先进去把喜酒喜宴吃完了再闹?现在闹完直接走的话,可就少一顿好吃的啊。
宁瑶似乎早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慢条斯理地嗑了起来。
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眼角的馀光斜了一旁正在暴跳如雷的吴千一眼。
那眼神,带着一丝嘲讽,一丝不屑,还有一丝……鼓励。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么,表演继续……
江辰的脚步,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吴总,您没事吧吴总?”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凑到吴千身边,低声询问道。他看着吴千那红肿的脸颊,心里也是一阵发怵。
“这位先生看起来好象是个精神病,我们刚刚已经联系警方了,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
另一个助理也连忙补充道,试图安抚吴千的情绪。
“他妈的!我这叫没事吗?”
吴千猛地一把推开身边的助理,他指着自己那高高肿起的脸颊,声音尖利得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个疯子!他竟然敢上来给我一巴掌!老子的婚礼!老子的大好日子!被他给搅和了不说,还把老子的脸给打毁容了!我待会怎么上台?!怎么面对台下的宾客?!”
吴千气得都快要哭了,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找人给自己拿冰袋敷脸,一边对着那群刚才没有及时拦住江辰的保安,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
“我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吃的!一个个都是饭桶!饭桶!”
吴千的唾沫星子横飞,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等今天的婚礼办完好,你们全都给我收拾东西滚蛋!一分钱工资都别想要了!就你们干的这破事,就你们这副熊样,也配拿老子的工资?!都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那群保安本来就因为刚才没拦住江辰而心里有些发虚,此刻听到吴千这番绝情的话,一个个脸上都变了颜色。
他们为了这场婚礼,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忙活,每天起早贪黑,布置场地,维持秩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本想着婚礼结束后能拿到一笔不错的工资,可现在倒好,不仅工资没了着落,还要被无端辞退。
一个年纪稍大的保安,忍不住皱着眉头开口。
“吴总,话可不能这么说。为了这个婚礼,我们几个兄弟辛辛苦苦干了一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算是要辞退我们,好歹也把这一个月的工资结了吧?”
“是啊,吴总。”
另一个保安也跟着附和道。
“我们大老远地从老家跑来给你干活,你现在一句话就要把我们打发了,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讲理?”
吴千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跟你们这群废物需要讲理吗?好啊,你们有本事就去起诉我啊!我吴千怕过谁?简直是笑话!今天婚礼被你们搞成这么一副难看的样子,我不罚你们的钱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们还敢问我要工资?你们也配!”
“你……”
那群保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直响。他们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呔!”
就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突然,一声响亮的怒喝从人群后方传来,如同平地惊雷一般,震得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这一声怒喝,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吴千和那群保安都疑惑地扭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刚才那个已经“失魂落魄”离开的江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返了回来。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的手里竟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防爆钢叉。
那钢叉是保安们常用的器械,不知道被他从哪个角落里摸来的。
江辰单手握着钢叉的手柄,将那闪着寒光的钢叉头直指吴千。
他脸上的忧郁和悲伤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滔天的愤怒。他双目圆睁,眼神凌厉如刀,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一般。
“大胆的妖妇潘金莲!出来受死啊!”
江辰的声音洪亮无比,在整个宴会厅门口回荡着。
吴千:???
他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说罢,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