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江辰,他毕竟他毕竟”
“哈哈哈,我明白,我明白。”
江辰终于释怀地笑出了声。
“是我输了。”
【你好同学,我叫苏婉清,你叫什么?】
【江辰吗?很好听的名字】
【江辰,我爱你,做我男朋友好吗?】
【江辰,娶我好不好?】
【老公,求求你,帮帮我爸爸】
江辰脑海里闪回与苏婉清过去一幕幕温馨的画面,直到它们都随着荒诞的现实,变成一根根刺,扎进江辰的心脏。
“我竟然幼稚地为几句好话,搭入了我十多年的人生,活该输得彻底哈哈哈哈!”
“苏家,我真是小看了你们,栽在了你们的手上。”
“你们赢的漂亮,算计的也精巧。”
“我愚蠢至极,自以为是。”
“感谢你们送我的教训,让我知道真心待人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这个教训,将会烙印在江辰的灵魂中。
成为江辰的人生信条,直到他死去。
“江辰,你不要这样,你听我解释”
萧景逸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苏婉清一愣,一把拿起手机按下了挂断。
二人之间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江辰忽然苦笑出声。
“这音乐倒真是应景。”
“十二年的付出,就象风中漂浮的尘埃,看不见、摸不着。两眼一闭,就能抛之脑后,对吧?”
“不是的老公”
嘟。
萧景逸的电话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苏婉清再次挂断。
“我”
嘟。
原本
嘟。
只是
嘟。
结果挂断后,萧景逸的电话并没有停止,反而不断响起,疯狂轰炸苏婉清的手机。
苏婉清脸色黑沉,面对又一通打来的电话,按下了接听:
“滚啊!”
苏婉清破口大骂,随后直接删掉了萧景逸。
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江辰,他的脸色黑得可怕。
比昨天在酒店的时候还吓人。
“江辰,你看,我已经把萧景逸拉黑了,我们能好好聊聊吗?”
“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
江辰心情十分烦躁,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点着。
浓烈刺鼻的烟味呛得苏婉清连连咳嗽。
江辰知道苏婉清有鼻炎,闻不了烟味。
他是故意的。
“苏婉清,这十二年,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没有咳咳,江辰,你能先把烟熄了我们再聊吗?”
苏婉清被呛得直咳嗽。
“怎么?你小老公也不抽烟?这么不适应?”
“不是的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咳咳”
苏婉清忽然很想哭。
她都这么难受了,江辰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抽着烟,好象完全不在乎她一样。
“江辰,咳咳求求你别抽了,我好难受”
“我不难受吗?你们苏家把我当畜生看,明晃晃的绿帽子戴头上,还让我受着?谁他妈好受!”
江辰破口大骂。
他看着面前泪光涟涟的苏婉清,突然觉得她很可笑。
“十二年了,你在我身上闻到过烟味吗?”
“我遇见你之后,没抽过一次烟。”
“当年几十个要债的人堵了我三天,老子都没抽一口,就是害怕跟你亲嘴的时候嘴里有味,怕你膈应。”
“你在外面找小老公的时候有没有怕我膈应?”
“你跟你小老公去酒店的时候,有没有怕我膈应?”
“你们苏家享受完我的付出了,可以象对待畜生一样侮辱我了,我问你,我他妈膈不膈应?!”
“老公”
苏婉清双手捂脸,眼框红肿,不敢去看江辰的眼睛。
十二年来最长的一口,江辰猛地一吸,缓缓吐出嘴里的白烟,眼眸一沉。
“我知道了,苏婉清,你是想和我做表面夫妻对吧?”
“什咳咳什么表面夫妻?”
宁瑶那句话,似乎点通他了。
“新闻上,电视剧里那些联姻的不都这样吗?两个人名正言顺地结婚,结完婚之后各玩各的。”
“我们现在有钱了,住上别墅开上豪车了,你在我这个三十岁的老东西身边也待不住了是吧?”
江辰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