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微微躬身。
“老臣不敢居功。若无殿下先前税赋减半、压服商贾的魄力,三策再好,也落不下去。”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却慢慢沉了下来。
李道宗转头看了他一眼。
“有事?”
房玄龄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双手递上。
“徐茂公的暗桩传回消息。门阀的断粮手段已经失效,可崔令川和那些世家,绝不会就此认输。”
“他们下一步,不会再从粮上动手。”
“那从哪儿动手?”李道宗问。
房玄龄沉声道:
“从道义。”
“崔令川已在雍州召集各大书院的大儒,准备联名发檄,污蔑我大唐为乱贼,给殿下扣上‘欺师灭祖、不忠不孝’的帽子。”
“他们要借天下士子的口,把我们钉死在耻辱柱上。”
李道宗听完,面色没有半点波澜。
他随手接过密报,只扫了一眼,便将那张纸抛下城头。
纸页在寒风中翻卷,飘向城下。
李道宗望着远处苍茫的西北大地,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冷意。
“道义?”
“正好。”
“本王也要对这天下,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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