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小泉奏早早地收拾完东西,便匆匆忙忙赶到了图书馆,为群青工作室的新歌发布提前做准备。
只是随着她一点点接近活动室,心中的那份期待和忐忑也愈发浓烈。
直到小心地敲响活动室的门,里面传来一个和往日不同,略显温婉的声音,她的手顿时便是一颤。
“请进。”
是优子姐没错了!
小泉奏嘴唇微微发抖,只觉得喉咙都哽住了,站在门口身体都发僵,半晌都没能推开门,甚至有种立刻转身逃跑的冲动。
直到里面的二宫优子察觉到了异样,起身从内侧打开了门。
看到小泉奏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二宫优子不由温柔一笑,“好久不见了,奏酱。”
小泉奏顿时就有些忍不住眼睛发红,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刺进手心里,“优子前辈,好久不见。”
“?以前都会叫我优子姐的吧?怎么现在这样生疏了呢?”二宫优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所以说啊,不要把事情想的太严重,更不要把什么都归罪在自己身上,好吗?”
小泉奏深深低下头,不敢看她,想要逃跑的念头更浓烈了。
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竟敢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优子姐这样的温柔啊!
就在她忍不住挪动脚步的时候,只听二宫优子又说道:“还有,谢谢你肯帮池上君的忙,凛子也因此轻松多了呢。”
小泉奏一顿,象是有了足以说服自己留下的理由。
“您言重了,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实在谈不上帮忙,今天是要发新歌的,我这就开始准备。”
说着,她就低垂着脑袋,快步进了房间,二话不说开始埋头工作。
二宫优子看着这一幕,只能无奈苦笑,这孩子,在感情方面真的是有点过于沉重了。
池上杉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奇怪的一幕。
二宫优子站在窗边,怔怔地看着外面渐浙沥沥的小雨。
小泉会长则是在几乎快将脑袋钻进了计算机里,一副象是要当缩头乌龟的模样。
池上杉见此微微挑眉挑眉,哪怕没看到过程,但也大致能猜到是什么情况。
当下,他随手带上门,直接把学生会长当作是透明的,径直走到二宫优子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一上午没见到优子姐,感觉象是有蚂蚁在心里乱爬一样,现在闻到优子姐的味道,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二宫优子转过身来,倚靠在窗台边,略微嗔怪地用葱白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又来了,奏酱还在呢,池上君就这样撒娇,都不怕被笑话吗?
明明是那么帅气成熟的男孩子,也要注意一点自己的形象才行的。”
“没关系,小泉会长不会乱说的。”池上杉毫不在意,偷偷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二宫优子好笑地摸了摸他的侧脸,真是的,昨晚吃了那么久的嘴,早上临出门又来了一次,竟然还不够吗?
到底是有多喜欢啊。
不过看了看小泉奏的身影,她还是忍不住小声道:“可以拜托池上君吗?帮我劝解一下奏酱,如果是池上君的话,应该可以做到?”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把自己当成了心理医生?
虽说自己确实有相关技能,但患者一个个的一点都不配合,心理医生也束手无策啊。
不过小泉奏的情况,到底还是好一些,池上杉不假思索地直接回道:“她的话,情况我到也了解了,其实很简单,优子姐不要对她太温柔,狠狠惩罚她几回,让她缓解掉心中的负罪感,慢慢就能朝着正常的状态恢复了。”
他说这话完全没有压低声音,小泉奏自然都听到了,闻言不由身体一颤。
二宫优子颇为无奈地看着池上杉,“池上君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池上杉点点头。
毕竟小泉奏嘴上说着想要得到凛子姐和优子姐的原谅,但其实是想要得到她自己内心的宽恕。
因此,无论是凛子还是优子,说再多次原谅都没用。
必须要让小泉奏自己感觉,已经为曾经的错误,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值得被宽恕了才行。
不过要是另一种情况,小泉奏只是单纯喜欢被惩罚的感觉,那————反倒是可能会越惩罚越兴奋。
不过这种事情就无所谓了,一般这种体质,只要不影响日常工作生活,那就没有必要进行矫正,心理医生都懒得管。
“优子姐不信的话,我现场试给你看?”池上杉微微偏头示意。
二宫优子对他还是足够信任的,毕竟,可是连自己都能动摇的,应该不会无的放矢才对。
当下也便默认了,准备仔细观察看看。
真正在她人生中留下深刻印迹的人,除了二宫凛子和池上杉,也就是小泉奏了。
多少也会放心不下对方。
池上杉起身,去书柜那边,找了根直尺,虽然是塑料的,但厚度还不错,应该够用了0
随即,转身走到桌子边,用直尺轻轻拍打着掌心,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