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民心所向,吐槽聚气(2 / 4)

转向麋竺,“你立刻组织城中所有能动员的商会、行会,不是让他们捐钱粮(暂时不用),是让他们出人、出力!组织民夫队,协助加固城防、转运物资;组织救护队,准备担架、伤药;组织妇女老弱,缝制军衣、制作干粮!告诉他们,这也是保他们的铺子、他们的生意、他们的家!”

麋竺重重点头:“某这就去办!麋家愿带头,出钱出力出人!”

“云长、翼德,”刘辟看向关张,“请二位将军,即刻在城中校场,举行誓师大会!不要只让士兵参加,打开校场大门,让百姓围观!让百姓看到我徐州将士的军容、士气,看到关张二位将军的武勇!同时,从军中挑选能说会道、家在本地的老兵,组成‘宣慰队’,分赴各坊、各营(丹阳兵营也要去),宣讲抗敌大义,讲述刘备将军过往仁德战绩,稳定军心民心!”

关羽抚髯:“某与三弟,这就去准备。”

张飞摩拳擦掌:“早该如此!让百姓看看,俺们不是吃素的!”

“至于我,”刘辟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去城里‘走走’。有些‘气’,需要有人去点,去聚。”

他没有详细解释,但众人都明白他的“走走”意味着什么。那是用他独特的方式,去直接触碰、引导那汹涌的民情。

当日午后,郯城校场。辕门大开,旌旗猎猎。听闻关张二将誓师,允许百姓围观,无数民众扶老携幼,挤在校场外围,踮脚张望。

场内,关羽、张飞顶盔贯甲,立于将台。数千徐州军士列阵肃立,虽不及并州铁骑剽悍,但经整训后,已初具严整之气。关张二将声若洪钟,誓词慷慨激昂,回荡在校场上空。

“……袁术逆贼,僭越无道,趁我天灾,犯我疆土!欲夺我田亩,毁我家园,虏我妻儿!我徐州军民,可答应否?!”

“不答应!!!”士卒怒吼,声震云霄。

外围百姓受这气势感染,原本惶惶的脸色,也渐渐涌起激动。他们看到那些士兵,很多就是本乡本土的子弟,此刻为了保卫家乡而站在这里。

“……吾等受刘使君厚恩,当以死报之!今日在此立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但有寸铁在手,必不让淮南一兵一卒,踏我徐州之地!诸君,可敢随某死战?!”

“死战!死战!死战!!!”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连围观百姓中也有人跟着喊了起来。

关羽拔剑,指天立誓;张飞举矛,咆哮如雷。阳光下,刀枪如林,寒光耀眼。那股惨烈雄壮之气,冲霄而起,仿佛暂时驱散了笼罩在郯城上空的恐惧阴云。

校场外围,一处较高的土坡上,刘辟静静站立。【民心洞悉】全力展开,他不仅能“听”到校场内外的怒吼与激昂,更能“感知”到那股正在汇聚、升温的“气”——从士兵胸中燃起的战意,从百姓眼中亮起的希望,从这片土地深处被唤醒的不屈。

但这还不够。校场的影响范围有限,更多散居在坊市、田间、担忧观望的人,需要更直接、更贴近的触动。

他转身,走向人群最密集的东市。那里,麋竺组织的民夫队正在登记、编组,场面有些混乱,但也热火朝天。不少百姓在围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刘辟走到一处临时搭起的木台上,拍了拍手。不少人认得他,渐渐安静下来。

“各位乡邻,”刘辟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校场那边,关张二位将军在誓师。这边,麋别驾在组织民夫。大家看着,可能觉得,这是官府和军队的事,跟咱们小老百姓关系不大,对吧?”

人群沉默,不少人默认。

“那我问大家几个问题。”刘辟语气平静,“如果袁术打进来,他会不会抢你们的粮食?会不会占你们的房子?会不会把你们的儿子拉去当兵,把你们的女儿……?”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每个人都懂。

“再问,如果没有刘使君这几个月的新政,没有查贪官、放平价粮、修水渠、帮大家度过饥荒,大家现在的日子,是会更好,还是更差?”

“如果城破了,刘使君他们败了,走了,换个新主子来,是会像刘使君这样,惩治豪强、关心小民死活,还是会变本加厉,把你们最后一点油水都榨干?”

三问落下,人群死寂。这些问题,赤裸裸地摆在了每个人面前。

“打仗,是要死人的。”刘辟继续道,“当兵的会死,运粮的民夫也可能死。但是,不打,难道跪着等死,或者扔下祖祖辈辈留下的房子田地,像狗一样逃荒去?逃荒路上,就能活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或麻木、或挣扎、或开始泛起怒意的脸:“刘使君没逃。关张二位将军没逃。州府里那些官吏,只要不是孬种,也没逃。他们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有些东西,比命还重要!是尊严!是家园!是咱们脚下这块地,是咱们碗里那口自己种出来的粮!”

“他们站在前面扛着,咱们在后面,就不能递块砖、送碗水、喊声好吗?”刘辟声音陡然提高,“是,咱们可能拿不动刀枪,但咱们能搬石头加固城墙!能烙大饼送给前线的兵!能照顾受伤的军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