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转化,将堂内众人对袁术的愤怒与担忧转化为坚定抵抗意志。
关羽、张飞等人闻言,胸中豪气顿生,齐声道:“愿随主公共抗外侮!”声震屋瓦。
杨弘被这气势所慑,连退两步,面色灰败。他知道,此行目的已彻底失败,再留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刘备此时缓缓站起,拿起案上那份聘礼清单和帛书,走到杨弘面前,神色平静却不容置疑:“杨先生,公路兄美意,备心领。然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况涉及州郡和睦、天下观瞻。备德行浅薄,小女更年幼无知,实不敢高攀袁公子。前番赵家之事,疑云未散,公路兄若果真无意于徐州,还望彻查澄清,以安我心。至于两家关系,备向来主张以诚相待,各守疆界,共卫汉土。若公路兄执意以兵戈相迫”刘备目光一凝,“则备虽不才,亦当率徐州军民,守土尽责,决不苟安!”
他将清单与帛书轻轻放回杨弘手中:“厚礼不敢受,请先生原物带回。替我转告公路兄:汉室未兴,天下未安,望公路兄以社稷为重,以百姓为念,谨守臣节,勿生他念。则江淮幸甚,天下幸甚。”
杨弘捧着那烫手的文书和清单,手微微颤抖,终于知道事不可为,只得强忍羞愤,拱手道:“使君之言,弘定当转达。告辞!”说罢,匆匆行礼,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正堂。
待淮南使团狼狈离去的消息传开,州府内外,许多原本对袁术势力心存畏惧或抱有幻想的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对刘备的硬气与刘辟的机辩,更多了几分钦佩与依赖。
后堂,刘备对刘辟感慨道:“今日若非贤弟,备几为袁术巧言所惑,或碍于其势,做出糊涂决定。”
刘辟摇摇头:“大哥是仁厚,不愿以恶意揣度人。但袁术此人,志大才疏,骄狂寡谋,偏偏野心勃勃。对付他,不能留丝毫幻想,必须一开始就划清界限,亮明底线。今日拒婚,虽可能触怒于他,但也绝了他以‘亲家’之名渗透徐州的念想。接下来,他若动武,咱们便有了防备和道义优势;他若不动,咱们也能安心发展。”
陈登点头:“刘先生所言极是。袁术经此一挫,短期内恐难再以‘联姻’等柔和手段图徐。然其恼羞成怒,兴兵来犯的可能性大增。我军需加紧备战,尤其是东南方向。”
“不仅要备战,”刘辟望向东南,目光幽深,“还得给他找点别的事做做,省得他整天惦记咱们徐州。他不是自诩‘天命所归’吗?那就让他先去跟真正‘奉天子’的曹操,或者跟他那个总看他不顺眼的哥哥袁绍,掰扯掰扯‘天命’到底归谁吧。”
他嘴角微扬,那熟悉的计算光芒再次闪现。
“拒婚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该让这位‘仲家皇帝’的梦,做得更‘充实’一点了。”
淮南的野望,在郯城碰了一鼻子灰。而徐州的烽烟,似乎已能嗅到自东南飘来的淡淡硝烟味。
刘辟知道,他的“吐槽”业务,即将迎来新的、更激烈的战场。
而系统的能量,在一次次与各方势力的“规则碰撞”中,正悄然向着新的顶峰攀升。
【叮!成功应对袁术联姻图谋,维护徐州独立,挫败其政治捆绑阴谋。获得大量规则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