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陶谦托付,吐槽接印(2 / 3)

,更是责任。您再三推让,是显着您高风亮节了,可陶使君心里急不急?底下那些刚刚看见点盼头的官吏百姓,心里慌不慌?那些还在暗处盯着徐州、被咱们刚打疼的势力,会不会觉得有机可乘?”

他语速不快,却句句砸在实处,把温情脉脉的谦让面纱扯开,露出底下残酷而紧迫的现实。

“谦逊是美德,但得分时候。”刘辟看着刘备的眼睛,“现在是徐州需要一根定海神针的时候,是陶使君需要放下最后心事的时候,是咱们这帮人需要名正言顺大干一场的时候。您接着这印,不是夺权,是扛事;不是受礼,是受命。您不接,这印悬在空中,州政谁主?军令谁出?人心谁安?难道还让病重的陶使君继续操劳?还是让底下人各自为政,等着下一场乱子?”

【叮!对‘过度谦让可能引发的秩序真空与风险’进行精准吐槽,直指问题核心。,增强话语说服力。】

榻上,陶谦听得连连点头,喘息着道:“刘……刘先生……所言……甚合老夫心意!玄德公……莫再犹豫!”

陈登也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刘先生话虽直白,却切中要害。名不正则言不顺。主公接下州牧印信,方可名正言顺号令全州,推行新政,抵御外侮,安抚黎民。此非为私,实乃为公!登等愿誓死辅佐主公,安定徐州!”

麋竺亦道:“子仲附议!徐州上下,翘首以盼明主久矣!主公乃众望所归!”

关羽抚髯,沉声道:“大哥,当仁不让。”

张飞更是直接,嚷嚷道:“大哥!这印咱就接了!有了这名分,看谁还敢在徐州地界上跟咱龇牙!”

众人目光灼灼,聚焦于刘备。

刘备环视众人,又看向病榻上目光殷切的陶谦,最后与刘辟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对视。他胸中激荡,仁厚之心与肩负大任的使命感激烈交锋。终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扛起了更重的山岳。

他退后两步,整理衣冠,对着陶谦,亦是对着那方印信,郑重地、缓缓地,一揖到地。

“陶使君……厚爱相托,百姓殷殷期盼,诸君……鼎力相助。”刘备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无比坚定,“备……虽才疏德薄,然不敢再负使君之望,黎民之期。这徐州牧之责……备,领受了!”

言罢,他直起身,走到麋竺面前,双手微微颤抖,却稳稳地接过了那方沉甸甸的印匣。

印信入手瞬间,刘备只觉得心头一沉,随即又是一片豁然开朗。仿佛某种无形的桎梏被打破,又仿佛一条更广阔却也更崎岖的道路,在脚下清晰地展开。

陶谦见此,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近乎安详的笑容,喃喃道:“好……好……徐州……有主了……老夫……可以……安心了……”话音渐低,竟是心力交瘁,昏睡过去。

众人连忙唤医者照料。

退出后宅,来到州府正堂。印信已被供奉于案上。刘备坐于主位,虽未举行正式仪式,但此刻起,他已是徐州名正言顺的掌控者。

堂下,陈登、麋竺、关羽、张飞、简雍、孙乾等文武,以及闻讯赶来的部分郡守、属吏,齐齐行礼:“拜见主公!(拜见使君!)”

声音整齐,透着由衷的认同与期待。

刘备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沉声道:“备蒙陶使君重托,得诸位信重,暂摄州事。自今日起,必当兢兢业业,以安民为本,以强州为要,外御强敌,内修政理。望诸位同心协力,共保徐州安宁,不负陶使君所托,亦不负百姓所望!”

“谨遵主公之命!”众人应诺,声震屋瓦。

刘辟站在刘备侧后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叮!刘备正式接掌徐州牧,完成‘州牧之路’关键节点。宿主辅助功不可没,获得大量规则认可。】

待众人散去,只余核心几人时,刘备抚摸着案上印信,感慨万千:“今日若非贤弟一番直言,备几误大事。”

“大哥是仁厚,不是糊涂。”刘辟笑道,“只是有时候,仁义这面大旗太沉,容易让人忘了脚下还有路要走。现在印接了,名分了,下一步,就该是真刀真枪地干活了。”

陈登点头:“不错。当务之急,是尽快稳定因赵家倒台而空缺的职位与权力格局,将州府政令彻底贯彻下去。同时,吕布驻小沛,袁术虎视东南,曹操雄踞兖州,皆不可不防。”

麋竺道:“粮草、财赋需重新统筹,以支撑军备与民生。”

关羽、张飞亦请命整训兵马,加固城防。

刘备一一听取,果断分派任务,各司其职。

最后,他看向刘辟:“贤弟,你……”

“我?”刘辟伸了个懒腰,“我还是老本行。这徐州现在名分是正了,但里子要夯实,还得靠‘规矩’立起来,靠‘人心’聚起来。我嘛,就继续当我的‘规则吐槽官’,哪儿有不合规矩的、憋着坏水的、糊弄事的,我就去‘吐’两口。顺便……”

他看向门外,目光仿佛穿透城墙,望向小沛,望向东南,望向更广阔的天地。

“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