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般在狭小的空间内爆开!尤其是【群体嘲讽】技能的效果加持下,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精准无比地扯动了所有刺客和王福那根名为“愤怒”和“羞耻”的神经!
首当其冲的王福,被骂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着刘辟:“你你!”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那些刺客们的动作齐齐一僵!他们受过严格训练,能忍受疼痛,无视恐惧,但这种直击灵魂的、全方位否定他们专业素养、职业道德甚至人生价值的恶毒嘴炮,简直是他们职业生涯中从未遭遇过的精神攻击!配合技能效果,他们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被刘辟牢牢吸引,甚至产生了“不顾一切先撕了这张嘴”的强烈冲动!
就连中毒的张肥都愣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觉得胳膊好像都没那么麻了。
就在这短暂的、因为极致愤怒和懵逼造成的凝滞瞬间——
“逆贼敢尔!”一声如同霹雳般的怒喝从库房门口炸响!
只见一道青影如同闪电般掠入!关雨丹凤眼怒睁,青龙偃月刀带起一片冷冽的寒光,如同旋风般卷入战团!
嗤嗤嗤嗤!
刀光过处,血花迸溅!
那些被【群体嘲讽】拉稳了仇恨、心神失守的刺客,在关二爷这含怒而来的刀下,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砍翻四五人!残肢断臂和惨叫声顿时充斥库房!
王福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就想往更深处的阴影里钻。
“老狗哪里走!”张肥憋着的一口恶气彻底爆发,不顾毒性,猛地将手中铜棍投掷而出!
呜——!铜棍带着恶风,精准地砸在王福的腿弯处!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王福惨叫着扑倒在地。
剩下的两三个刺客见首领被擒,关张二人如同杀神,哪里还敢恋战,发一声喊,就想撞开窗户逃跑。
“系统!兑换【地面突然变得很滑】(小范围)!10点那个!”刘辟立刻喊道。
【兑换成功!
跑在最前面的刺客脚下猛地一滑,仿佛踩上了泼了油的冰面,顿时失去平衡,狼狈不堪地摔作一团,被关雨赶上,一刀一个,尽数了账。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转眼间,库房内只剩下满地尸骸、痛苦呻吟的王福,以及喘着粗气的刘辟、逼出毒血脸色发黑的张肥,和持刀而立、面寒如霜的关雨。
刘辟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背后全是冷汗。
“三哥!你怎么样?”他急忙去看张肥的伤势。
“呸!区区小毒奈何不了你张爷爷!”张肥咬着牙,额头冒汗,但显然毒性不轻。关雨迅速过来,点穴阻隔毒性蔓延,又从怀中掏出刘辟之前给的、阿月准备的伤药,内服外敷。
刘辟则走到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王福面前,蹲下身,用烧火棍戳了戳他的胖脸:
“喂,老王,说说吧?谁指使的?十常侍里的哪位?还是‘幽影’里的哪只大耗子?你们在司徒府底下挖了多少洞?打算怎么炮制我们哥几个?说详细点,不然”刘辟指了指旁边杀气腾腾的关雨和骂骂咧咧逼毒的张肥,“我这两位哥哥脾气可不好,尤其喜欢跟人‘讲道理’。”
王福看着眼前少年那看似笑嘻嘻、眼底却冰冷无比的眼神,又看看旁边两尊杀神,裤裆瞬间湿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是张让张让公公下的令!‘幽影’的人布置的库房库房下面就有密道出口他们本来计划杀了你们,栽赃你们偷盗府中财物,纵火焚库毁尸灭迹”
刘辟眼神一冷,果然是好毒计!
“府中还有谁是你们的人?‘幽影’在洛阳的老巢在哪儿?”
“府中府中还有几个管事和护院是是我们的人‘幽影’的‘影巢’小人地位低微实在不知具体所在啊只听说听说在城外北邙山一带还有城内一些废弃的官邸也可能有入口”
就在这时,库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大片灯火,王允带着大批家丁护院匆匆赶来,显然是被这里的动静惊动了。
当看到库房内的惨状、中毒的张肥、被擒的王福时,王允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既是后怕,更是震怒。
“好好一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王允指着王福,气得手指发抖,“老夫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阉宦,谋害老夫的客人!”
刘辟站起身,对着王允拱了拱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刺:“司徒大人,您这司徒府,还真是四面透风啊。若非我二哥来得及时,我兄弟几人此刻怕是已成焦尸了。这‘雷霆手段’,小子算是领教了。”
王允面露尴尬与愧疚,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是老夫疏忽,管教不严,致使几位受惊!此事老夫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他转向左右,厉声道:“将王福拖下去,严加看管!彻查府中所有人员!凡有可疑者,一律拿下!”
家丁们噤若寒蝉,连忙照办。
刘辟看着王允处置,心中冷笑:【老狐狸,是真不知情,还是借刀杀人,顺手清理门户?】但他没有证据。
经此一役,十常侍和“幽影”的又一次阴谋被粉碎,但也彻底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