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2)

一荤一素 蒜且 1639 字 20小时前

其实我有个小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

“我们今晚和几个朋友一起,都是组里的同学,有个厄瓜多尔的男生一直对我有点意思,暗示过好几次,但我不太喜欢他。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到时候我们俩结伴行动,我也好有个理由避开他。”

霍嘉蔚犹豫了。

聂希喆继续劝说:“去吧,就当帮帮我了。”

……

第一次在外面跨年,没有预料到会人挤人,也不知道码头的风如此之大,霍嘉蔚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手紧紧揣进外套口袋,一手挽着聂希喆的胳膊。

即使被冷风吹到不断流泪,但在看到城市天际线被灯光染亮的那一刻,她还是觉得很幸福梦幻。

往年这种时刻,都是和徐继唯一起过的。他们从来没有参与过这种热闹的群体活动,徐爷爷说美国不安全,枪击频发,不许他们往人多的地方凑。

徐继唯真就乖乖听家里人的话,节日活动再丰富,也从不外出凑热闹。去年今天,他们在文乾玥市中心的高层公寓里聚会。她家客厅有两面墙的的落地玻璃,能同时看到海军码头和河滨大道的烟花。

记得倒计时前几秒,大家都抱着各自的对象,那时文乾玥正和学弟甜蜜依偎,易闵闵也带了女伴,在场的人中,只有林湛鸣单身。他无人可搂,掏出手机和大伙自拍,做出一副要吐的样子,说被恋爱的酸臭味熏到了。

照片拍得太搞笑,还被文乾玥晒到了朋友圈。

看到头顶绽开的烟花,霍嘉蔚触景伤情,不自觉地摸出手机,想去朋友圈找那张照片。点进文乾玥的头像,却只看到灰色的一条横线。

她指尖一顿,后知后觉地感到震惊与错愕。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抛弃感涌上心头,和分手带来的戒断痛苦不同,这种莫名被亲密好友疏远的刺痛,像倒钩刺扎进心里,引发了更深的困惑和不解。

霍嘉蔚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人太失败了,否则怎么会连一份友情都留不住。

同行的拉美男带了一大盒葡萄,说在他们国家,有跨年夜吃十二颗葡萄的习俗,每吃一颗,就为新的一年许下一个愿望,象征好运和幸福。

他给大家轮流发葡萄,到了聂希喆这,被无情拒绝了。且不说大晚上又冷又冻的,吃凉水果容易闹肚子,她有意和对方拉开距离,不想给他面子。

霍嘉蔚正陷入自我怀疑中,心情埋汰极了。见状,把剩下的葡萄都要了过来,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她边吃边默默许愿——新的一年,要狠狠走运,疯狂赚钱。除了受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罪,其余的苦,一概不吃。

零点一过,观景台逐渐散场,她们被挤在人群中缓慢前行。不远处的大道上,堵车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为快速疏散人群,闪着红蓝色灯光的警车横停在路中央,把旁边的单行车道彻底封住。几名穿制服的警察站在路边,神情冷硬,丝毫没有因为节假日执勤而放松警惕。

以前徐继唯他们总嫌弃这种聚集活动,说外面不安全,人多的地方又乱又嘈杂。此刻站在寒风里,被人群缓缓推着向前,脚下是踏实的地面,四周是嘈杂却有秩序的喧闹,警车的灯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霍嘉蔚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滋味。

她有点替徐继唯和从前那群朋友悲哀,他们总以为自己与普罗大众不同,要搞特殊化、搞小圈子,殊不知,他们所谓的聚会,不过是找个由头纵情娱乐,喝酒、抽大麻……和自甘堕落的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这样一想,霍嘉蔚找回了一点心理平衡,她低声给自己打气,鼓励自己向前看。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聂希喆问。

“没什么”,霍嘉蔚顿了顿,移开话题:“喆姐,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个赤道男。我觉得他挺帅的,而且南美人都懒散,他能读博士,说明挺勤奋的,可能家庭背景还不错。”

“是么”,聂希喆觉得这小姑娘有点东西,“Ruiz确实是高知家庭来着,父母都是医生,他还有两个妹妹。”

霍嘉蔚意外:“你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也不是完全没考虑过。”

“我的审美比较传统,还是喜欢同种族异性”,聂希喆摇头,其实她有别的打算,只是一时半会没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