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俗,而她的朋友,从购买力到性格,都是自己喜欢并擅长维护的优质客群。
Yolanda佩服自己的眼力。
聊了十分钟,她大致把易闵闵的需求摸透了。指出River North那套三层独栋存在动线差、层高低、停车位少等问题,不太适合做酒店。
易闵闵显然是个门外汉,被专业话术唬得一愣,反问:“你有什么建议吗?”
她顺势推荐了另一栋位于核心街区的商业楼。
“底层原本是酒吧,挑高好、格局方正,稍作调整就能改成前台接待与公共休闲区。楼上有五层,都是南北通透的开放式空间,之前分租给几家创业公司作办公室,都是轻度装修,拆改成本很低。”
Yolanda说话条理清晰,语气又极具感染力和煽动性。一番陈述下来,确实让易闵闵动了心。
只是价格稍贵了些。
易闵闵犹豫,借口去外面抽烟,实则回车里打了几个电话。
Yolanda瞥了一眼,接着掏出平板和手机计算器,快速制作了一版租售价格对比表。
等他回来,Yolanda开门见山地问:“易先生,你有没有考虑把这栋楼买下来?”
这一问不仅让易闵闵愣住,连霍嘉蔚也有些惊讶,这要是真买下来,至少得花上好几百万。
“假设这栋楼目前的租金价格是每月五万,也就是一年六十万,按照租金每年会上涨3%到4%的幅度,那么十年时间里,你需要支付给房东的金额大约在七百万左右,而这笔钱,最终一分都不会变成你的资产。
“此外,你还要投入装修改善成本,至少十几万美金,这部分的投入同样不可回收,合同到期,价值基本归零。”
“所以呢?”易闵闵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有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如果你选择把楼买下来,结论就完全不一样了。目前这栋楼的挂牌出售价格是八百万,假设按每年4%的幅度稳步增值……”
Yolanda边说边用计算器飞快地敲着数字,随后抬起头:“十年之后,整体价值预计能达到1184万”。
易闵闵没吭声,陷入思考。
她再次强调:“也就是说,十年过去,房产本身就能带来约384万的账面增值,这还不包括期间可能产生的租金收益或经营溢价。”
霍嘉蔚对这套说辞有点熟悉,当初她去看林肯公园和黄金海岸的住宅时,Yolanda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把潜在收益一步步算给她看。
不得不说,Yolanda是位十分出色的商业地产经纪人,当初能说动霍嘉蔚一次性购入两套房产,此刻也四两拨千斤似的动摇了易闵闵的念头。
Yolanda留心观察着易闵闵的表情,见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陷入沉思,便趁热打铁,拿起iPad调出了平面图:“对了,这栋楼有宽五米的临街面,地处闹市区黄金地段,买下来,相当于有了一面墙的巨型广告牌。”
“OK”,易闵闵没再犹豫,利落地拍板:“我考虑购入”。
霍嘉蔚愣了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你确定?还没实地看房。”
易闵闵起身,语气透着少见的果断,“请帮我约看房时间,没问题就签约。”
Yolanda胸有成竹地一笑:“易先生很果决,我马上和业主沟通”,她说着,伸手和他正式握了握。
握手那一刻,易闵闵内心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得意。
不是买跑车、在酒局大手一挥带来的短暂满足,而是真正办成了一件事的踏实感。他已经开始畅想未来的规划,期待自己的事业落地生根,做大做强。
看着这一幕,霍嘉蔚只觉得不可思议。自己随手牵的线,居然促成了一笔交易?
易闵闵离开后,她悄悄问Yolanda,为什么一开始敢推荐预算翻倍的楼,不怕把客户劝退。
Yolanda动作一顿,轻笑道:“他强调了好几次,说要开的是电竞酒店,但一问具体预算和需求,又答得模糊笼统。这说明什么?”
她看霍嘉蔚一眼,道:“不差钱,也不懂行,纯玩票性质。对于这类客户,我一般先用一套贵点的试试弹性。如果他皱眉,那再往下调。如果他不吭声,那预算可以拉满了。你看,他不是挺满意的么。”
霍嘉蔚仍然困惑:“他原来看中的那栋楼,为什么还没去看,你就能说出那么多问题?”
Yolanda轻哼一声:“那套房源代理权不在我们公司,带他去看就是替别人做嫁衣。至于房子的问题,见仁见智罢了”。
这话不难理解,却让霍嘉蔚咀嚼了很久。换作以前,她大概会觉得这种做法太功利了,不道德。可现在觉得情有可原。甚至某种程度上,认为理所当然。
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让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了现实的残酷。如果只为了做个完美无瑕的好人就让自己吃亏,那才是真正的笨蛋。她要像Yolanda一样理智,也要像她一样强大。
霍嘉蔚最后又问:“最后你为什么要让他买下那栋楼,租和买,完全不是一个性质,也太敢说了吧”。
“销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