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衣(2 / 2)

下歇息,然后又给她倒了杯热茶,温声道:“先喝杯热茶,驱驱寒气。”

对于季迎来说,她和庄义可不是几个月不见,而是几年未见,与之相处难免拘谨,她接过热茶,小声道:“谢谢庄郎君。”

“怎么这么客气?”其实庄义也觉得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他尽力想要缓和气氛,笑着道,“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叫我阿义哥哥吧。”

当着庄义的面,季迎其实有些叫不出口如此亲近的称呼,她点了点头,但并未再开口。

庄义也未再勉强,他看着季迎垂在肩头的发丝还在不停滴水,道:“幸而我这船上预备有几条干帕子,你先擦擦,我这便送你回家。”

这次季迎没再拒绝,她又小声道了一句谢,伸手接了帕子。

庄义没再说什么,只是躬身要钻出船舱,给她让出单独的空间。

季迎披了人家的衣服,又接了人家的帕子,哪好意思再占人家的地方。

于是抢在庄义出去之前将他拦住,“庄……”

在庄义温和的目光下,季迎还是改了口,“阿义哥哥,你在这里坐吧,我去外面就是,今天天气这么好,吹吹风,衣裳反倒干得快些。”

说完,也不待庄义拒绝,直接拎着帕子钻了出去。

今日的天气的确很好,阳光明媚,季迎拿着帕子将头发绞干,周围风很静很柔,紧绷的心神得到了稍稍放松。

庄义是个极体贴的人,他没再出来,而是直接到船尾去掌船。

然而还不等船掉头回城,韩睢便已经带人将整个神女庙都围住了。

季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韩睢带到了后院的寮房。

韩睢亲自替她推开门,态度恭敬地朝她施了一礼,“季娘子,世子请您进去。”

早在看到韩睢的那一刻,季迎就知道此事是李玄徵吩咐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李玄徵怎么会出现在这?他最近不是一直忙于公务,不在宁海县吗?

季迎满心疑惑,但并未表现出来,她偏头看了韩睢一眼,抬步走进了房间。

“见过世子。”

季迎如往常一般向他见礼,身上甚至还披着庄义的那件衣裳。

方才到底隔着一片湖,李玄徵远远看过去,那件宽大的外袍宛如一件斗篷,几乎是罩在了季迎的身上。

可是现在,两人之间只隔了两步的距离,实在太近。

近到李玄徵能看到能看到男人衣服上的花纹,能看到她俯身行礼时隐约露出的后颈,以及掩在衣内的玲珑曲线。

在潮湿的衬托下,无论哪一处都显得十分暧昧。

思绪终是不受控了。

在这一刻,李玄徵想到了从前的一件事——

那是两人刚成婚第二年还是第三年,他随君秋狩,季迎也随行在侧,当晚夫妻外宿在帐篷里。

李玄徵嫌室内狭窄,没叫婢女在屋里伺候。季迎沐浴时往拿换洗的衣物,找不到婢女,请他帮忙。

李玄徵自然也不知道季迎的换洗衣物放在哪里,便随意拿了一件自己的外衫递给了屏风后的季迎。

季迎沐浴完毕,披着他的衣服出来,她虽然极力合住领口,可那衣裳实在太过宽大,白皙的肩颈尽显,鬓角还有未擦干的水珠滑过锁骨,没入衣衫深处。

当晚,李玄徵第一次没有克制自己的欲望,在府外与妻子行了荒唐之事。

……

寮房窗户大敞,却没有一点风,屋内又闷又热。

李玄徵隐感燥热,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掐断思绪,然后直接解了自己的外袍,递到季迎跟前,“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