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剑尊黑化了(二十九)(2 / 2)

榭的那一刻,就俨然踏入了国师精心布置的捕捉仙人的牢笼之中。程惜刚催动灵力,就触动了在水榭之中布下的阵法。程惜低头,看见脚下层层禁制开始显现,如一条条血色的锁链将整个水榭包裹得密密麻麻。

她看见水榭外的国师掐诀念咒,随着低语,阵法之下的魔气镇压愈发厉害,程惜别说用落花剑法劈开牢笼了,就是连动用一下灵力都感觉仿佛千斤压顶快要窒息。

见状,国师笑了,阵法已成,仙人又如何,还不是如笼中鸟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尊上所创诛仙阵果然厉害,连金丹修士都能捕捉。”阵法完全成型以后,那丝丝缕缕的血线锁链已经化为了血色的牢笼密布水榭,将她困住其中。

程惜一听就明白了,她口中的尊上除了柳墨还能有谁,柳墨本就曾经是仙门弟子,谁又能比他更了解如何压制仙门中人呢?程惜冷静下来,去看江河,却见他眉头紧锁看着血色牢笼,和她对视时眼神还有些歉疚。

程惜冷冷看他,很好,江河从一开始就骗了她,什么京中的大生意,不会就是指将她这个仙人卖给皇帝炼药吧?

江河轻咳一声,朝她眨了眨眼。

程惜没明白,但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对于阵法她也不是全然不了解的。她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修为高于狐妖,对方布下的阵法是可以用强力冲破的。

在禁制压制下,程惜艰难动用全身灵力集于手掌,随后一掌拍出,澎湃灵力击向层层血色锁链。

锁链疯狂晃动,似乎就要断裂。

偏偏就在这时候,程惜周身的地面忽然窜出了魔渊之中的魔火,烈焰瞬间将她周围包裹。

程惜及时收掌,结出冰灵结界护体才没能被火焰烧到,但体内的灵气亏损厉害,脸色已经愈发苍白。

国师冷笑道:“别白费力气了,魔渊魔火可是尊上交予我的,任你千般手段也别想脱逃!”

程惜气结,又是柳墨,他到底想干什么?

将凡间的所有修士都一网打尽吗?

见程惜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江河神色也有些着急起来,频频往天上看去。夜色深沉,天空连星星都没有。

程惜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生气过后又平静下来,捏着袖中的传送符篆,是之前师尊送给她逃命用的。

如今只剩下这一张了,师尊还真是神机妙算,知道她总有需要逃命的时候,但总共也就只给了三张而已。

禁制下已经难以催动灵力,但没等程惜划破手掌以血中自带的灵力驱动传送符篆,忽然有微风吹过。

望月水榭临水而建,水边有水正常,但这风也不是水面吹来的,更像是诛仙阵中起了一阵微风。

明明风很轻,只吹动了她的裙摆和长发,却似乎魔火的克星一般,微风过处,烈焰便一寸寸地熄灭了下去缩回了地底。程惜一愣,诛仙阵的禁制压迫感也陡然消失得一干二净,她呼吸都瞬间畅快轻松了。

国师的神色却是猛地大变,察觉到一股恐怖的威压感降临,妖族的直觉令她想逃,旁边的凡人景帝已经承受不住威压直接晕倒在地。江河也是没支撑住跪了下来,冷汗直下,神色却放松了下来,还对似乎有点茫然的程惜,很心大地道:“没事了。”程惜心头却是警铃大作,她在笼中察觉不到什么威压,但煽灭魔火的微风似乎没停,还带着一股熟悉的灵力气息将她缠绕包围,像是被人从身后缓缓抱住,愈抱愈紧。

完了,这灵力气息怎么越感觉越像是阎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