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剑尊黑化了(二十七)(2 / 3)

再被女人骗、伤心伤身了。

他会绝地逢生,解除封印,以剑骨灵体之身和绝佳天灵根顿悟大道,成为一次连破数境的大乘期修士。

就算他是天道宠儿,要得到这样极高的境界也需要付出近乎生命的代价。

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程惜看着阎越已经快要突破元婴期成功的关键时刻,看着自己的剑忽然动了。

剑光冷冽,灼灼其华,似层层荡开的花瓣。

阎越猛地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这一道美丽如花瓣的剑光,衡芜仙君亲传弟子的落花剑法。

只有程惜一个人会使。

所以朝着他刺出这一剑的人除了程惜也没有别人。

阎越破镜刚要结束,却被程惜这一剑又快又准又狠地直捣丹田,阎越率先感觉到的竟然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茫然。

真的,茫然极了,像是在白日里忽然打了个瞌睡陷入了一场尚未醒来的噩梦。

噩梦便是不可能发生,不可理解,也让人充满痛苦的。

阎越看着程惜手里的剑,那张仍旧漂亮却冷淡无情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已经被穿透的剑锋,好像才确定了一件事。

程惜的这一剑是刺中了他的身体,而不是为了保护他刺向什么偷袭他的人。

因为偷袭他的人就是程惜本人,他的心上人,他念了那么多年的未婚妻。

“为什么?”

程惜的剑还在阎越的身体里,阎越却还望着她,忍着体内的剧痛,保持冷静似的却仍难免茫然地问她原因。

好像有了原因就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的。

但程惜却说着他完全听不懂也无法理解脑子都要炸开的话。

程惜刺了他一剑,半点不心虚,不慌乱,也不心疼,只是笑得讥讽又冷漠,那样高高在上看他的样子就像是看一个蠢货。

“因为我爱的人是四师兄啊。”

阎越看着她。

很痛,脑袋更痛,好像要炸开了。

程惜还在说着让他整个人似乎都要炸开的话,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越来越颤抖。

“你不识趣非要娶我,你要是成了掌门,我和四师兄还怎么在一起。”程惜说着很不耐烦似的,“我只能毁掉你了啊,你死在这里,破镜死掉也是常有的事儿,我们的婚约自然也不存在了。”

不是,不该是这样的。

“你喜欢柳墨?”阎越真的像是听不懂话的蠢货现在还在纠结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他该做的应该是反抗,应该是攻击,应该是反杀。

但阎越到这时候都还在儿女情长,发红的眼眸望着她,祈求她的爱,好像只要有这个,就什么都能对他做。

所以,沦陷情爱交托身心的阎越得来的只是更加深入的一剑。

霜月剑亦是锋锐无比的仙剑,捣碎一个修士的丹田时无比轻易,只需要一瞬间而已,本该是剑宗天骄的掌门首席大弟子就这样丹田尽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阎越灵根也随之迅速枯萎消失,体内的灵力修为像是破了洞的屋子四处漏风,很快就什么也不剩了。

在程惜拔出剑的时候,阎越整个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狼狈地蜷缩着身体,身体发抖,脸上不知道是泪还是血。

霜月剑带出的一串血迹洒了一地,也溅在了程惜的脸颊,尚带着阎越身体内体温的血液。

程惜的眸光却眨都没有眨一下,对上阎越那双通红颤抖的眼眸时,笑了,仍旧是漂亮的,却漂亮得不是让人沉醉,而是让人心碎崩溃:“有怀风的例子在,你还敢来招惹我……”

程惜俯下身,对上了他的视线,轻飘飘道:“我以为你早该想到这样的下场,不是吗?”

阎越痛苦地望着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真的是假的。

前一刻他还以为他会成为剑宗掌门,会去程家提亲,他们很快就可以成亲了。

但现在,程惜却告诉他,他活该有这样被未婚妻捅了一剑成为废人的下场,因为他不应该心存妄想和她成亲。

他知道怀风,那个在昆仑秘境因为觊觎程惜被柳墨押着跪下道歉的怀风。

那时的怀风满怀恨意,却又满身狼狈。

阎越没觉得可怜他,他觊觎他的未婚妻,被教训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可是,他不知道,在程惜眼里,他……和那个调戏她的怀风竟然……是一路货色吗?

她是这样看他的吗?

阎越不愿意相信,通红着眼:“你骗我,这些都不是你的真心话,有人逼你是不是?”

难道这几个月的浓情蜜意都是假的吗,程惜半点都没有喜欢过他吗?

是他在一厢情愿,她心里一直拿他当怀风那样地在鄙夷嘲讽厌恶吗?

阎越身体发抖,开始呕血,好像要将破碎的内脏都吐出来,但目光却死死地望着程惜,没有怨恨愤怒,只是偏执地等着她解释。

如果她能好好解释,他可以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

但程惜睫毛微颤,不看他了,是他现在太狼狈太难看了吗?

阎越擦掉了唇上的血,但还是不断有血迹顺着捂住唇瓣的手指间流出来,他忍着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