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一样。他要是把十组全停了,神途直接死。”
张红旗开车到煤市街,凌晨三点。
院子里灯亮著,陈默已经到了。
“消息压住了没有?”
陈默点头。
“玩家论坛上已经炸了。我让飞宇的客服统一口径,说是遭受了境外黑客攻击,正在紧急修復,二十四小时內恢復。”
“好,就这么说。”
张红旗坐在方桌前,拿起电话。
打了五个號码。
五个人。
都在鹏城。
第一个,赛格机房的技术主管,姓吴,三十二岁,中科大计算机系毕业,写过国內最早一批防火墙程序。
第二个,企鹅马总手下的首席架构师,网名“小龙”,二十六岁,自学成才,oicq的底层通讯协议是他一个人写的。
第三个,从中科院计算所出来的,姓方,做过国家级网络安全项目。
第四个、第五个,都是圈子里的人,陈默花了三个月从各个bbs论坛上挖出来的——一个在武汉,一个在成都。
五个电话,同一句话。
“明天上午,鹏城赛格机房,来一趟。路费报销,酬金面谈。带上你最趁手的机器。”
六月二十六號,上午十点。
鹏城赛格科技园,b栋地下一层。
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原来是配电间,改过了。靠墙摆了六台电脑,全是新的,奔腾三,刚从赛格电子市场扛下来的。
网线,全部拔掉了。
断网。
五个人到齐了。
张红旗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吴工,小龙,方工,武汉来的那个叫“根號二”,成都来的那个网名“四眼”——戴两副眼镜,一副近视,一副防辐射。
张红旗从包里掏出一张光碟。
神途服务端程序。
放在桌上。
“这是一款网路游戏的服务端,韩国人开发的,合同里写了不许反编译。”
五个人看著他。
“现在韩国人单方面停了我的验证密钥,三万玩家被强制踢下线,剩下的伺服器隨时可能被锁死。”
张红旗把光碟推到桌面中间。
“我需要你们把这个服务端程序拆开,搞清楚里面每一行代码在干什么——远程验证机制在哪儿,后门在哪儿,密钥生成的算法是什么,全部摸透。”
吴工拿起光碟,翻了翻。
“张总,这个如果被韩国人知道了,官司——”
“官司的事,我来扛。”
张红旗走到门口,回头。
“三天。我给你们三天。吃的喝的有人送,这个房间进来就不出去,干完再走。”
“还有一件事。”
五个人看著他。
“拆的时候仔细看。韩国人在代码里埋了后门,不止一个。我要知道总共有几个,分別在哪儿,触发条件是什么。”
小龙已经把光碟塞进光碟机了。
屏幕亮了。
代码开始往下滚。
张红旗关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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