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跌到一块九,跌了百分之八十五,收到交易所的退市警告函。
网翼,同样,从十一美元跌到两块出头。董事会开了紧急会议,討论私有化退市。
国內的网际网路公司,一夜之间从风口上的猪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风投撤了,银行收贷,gg主砍预算。
寒冬。
刘浩蹲在后海的院子里,翻著报纸。
“红旗哥,搜虎跌成这样了,要不要抄个底?几千万美元就能把它买下来。”
张红旗坐在办公桌后面,没看报纸,看的是另一份东西。
一份创业计划书,封面很简陋,黑白列印的。
上面写著两行字。
“腾信即时通讯软体商业计划书。”
下面一行小字:鹏城腾信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
张红旗把计划书合上,放在桌上。
“搜虎不要,网翼不要。门户网站这个模式,到头了。”
刘浩不太懂。
“那你看什么呢?”
张红旗把计划书推过去。刘浩拿起来翻了翻。
“腾信?没听过,干什么的?”
“即时通讯,就是在电脑上聊天。”
刘浩翻了两页,看到一个数字。
註册用户:一百万。
月活用户:五十万。
收入:零。
“红旗哥,一百万用户,一分钱收入没有,这玩意儿值什么钱?”
张红旗没接这话。
“他们现在缺什么?”
“缺什么?”刘浩又翻了一页,“缺钱。上面写著呢——伺服器撑不住了,idc的机房要交电费,每个月亏二十万,帐上的钱撑不过三个月。”
张红旗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
不是世界地图,是中国地图。
他拿笔在鹏城的位置点了一下。
“订后天的机票,飞鹏城。”
刘浩把计划书放下了。
“你要去投这个公司?”
“去看看。”
刘浩又看了一眼封面。
“一个聊天软体,能有什么前途?”
张红旗没回答。
走出书房,院子里的大槐树发芽了。四月的北京,暖了。
林彩英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听见动静,探头出来。
“又要出门?”
“去鹏城,两三天。”
“带谁?”
“就我和刘浩。”
林彩英擦了擦手,没多问。
院子外面,胡同里有小孩在跑,书包在背上晃,放学了。
张红旗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转身进屋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