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
瘫痪的电脑数量到了一百台。
两百台机子,倒了一半。能用的只剩一百台。
营业面积缩了一半。
收入跟著砍了一半。
刘浩每天晚上对著帐本发愣。一天净利从四千掉到两千,再掉到一千五。
网管把能修的修了,修不了的推到墙角,拿布盖上。整个厂房一半亮著一半黑著。
有学生进来看了一圈,嘟囔了一句。
“这网吧不行了啊,机子全坏了。”
刘浩没接话。
赵铁柱来了。
张红旗让他来的。
赵铁柱进了网吧后面的杂物间。看著一排排拆下来的主板。
“铁柱,你把每一块主板的编號记下来。有翻新痕跡的,拍照。焊点、標籤、序列號,全拍清楚。”
赵铁柱蹲下来,拿了台傻瓜相机,一块一块地拍。
拍了三个小时。四十七块主板,三十二块有明显的翻新痕跡。焊点重做的,標籤二次贴的,序列號被磨掉重打的。全拍下来了。
赵铁柱把胶捲装好,连同手写的编號清单,一起交给张红旗。
张红旗把东西锁进保险柜。
第二天一早。
张红旗让前台订了一张机票。
“去哪儿?”刘浩问。
“香港。”
“什么时候回来?”
“不定。”
张红旗拿了个公文包,装了几份文件。没多带东西。
出了院子,上车。
司机小周问:“张总,机场?”
“机场。”
车开上三环。
刘浩站在院子门口,看著车拐了弯,看不见了。
他回到办公室,坐下来。
桌上摆著飞宇网吧的帐本,钱老板的保修合同,还有那份他亲手擬的股份转让意向书。
刘浩把意向书拿起来,看了两遍。
他不信张红旗真要把百分之三十送出去。
但他想不明白,这步棋走的是什么。
电话响了。
钱老板打来的。
“刘哥,意向书我看了。没问题。什么时候签正式合同?”
刘浩攥著话筒。
“等我们张总回来。”
“去哪儿了?”
“出差。”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钱老板笑了一声。
“行。不急。我等著。”
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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