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拉著晓玲说了几句。大意是,最近別往香港跑,上面有人专门在查资金流向,谁往外匯、谁往回匯,每一笔都有记录。”
张红旗在脑子里將这两条信息反覆梳理,片刻后沉声道:“知道了。浩子,你这段时间也別去香港。”
“那你呢?”
“我也不去。”
铜锣湾,新天地电影公司。
赵铁柱和徐德胜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著几份东南亚发行订单合同,涵盖泰国、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地。
三份合同的发行方均发来函,要求延期付款。泰国那家发行商更决绝,直接表示泰銖大幅贬值,按原美元价格结算无力支付,要么降价,要么取消合同。
徐德胜气得一拍桌子:“降个屁!合同白纸黑字写死美元结算,他付不起是他的事!”
赵铁柱则相对沉稳,当即给张红旗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张红旗只说了一句:“把能回的款全回了,回不来的先记著。东南亚的新单子,一律不接。”
赵铁柱掛了电话,看向徐德胜:“红旗说了,缩。”
徐德胜骂了一句脏话,却並未反对。跟了张红旗这么多年,他清楚,这人说“缩”的时候,那就是必须缩的时候。
十月底。。
金管局再次入场,这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干预都能稳住几天,可隨后,跌势依旧延续。
金管局的弹药在不断消耗,而对手的筹码,却在持续加仓。
深夜,京城后海。
张红旗在书房里翻看文件,桌上摞了厚厚一叠,来自纽约、香港、东京各地的市场报告。窗外万籟俱寂,冬日的夜里,安静得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
突然,加密卫星电话响起。
张红旗瞥了一眼屏幕,显示是北京號码——不是傅奇,不是麦佳佳,也不是李建国。
这个號码,他只见过一次,那一次,是李波书记亲自打来的。
张红旗盯著屏幕,一秒、两秒、三秒最终拿起听筒,沉声道:“我是张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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