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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面已经开始躲了,那就不適合继续在招待所里翻腾了。
这地方毕竟是公家的,又是大白天,真就犯不著闹出太大动静。
三个人前脚刚走,徐德胜一脸笑意的从隔壁屋子里出来。
还真特么有坐地虎啊,老吴家后路不少吶。
就是不知道,这帮本地豪强,知不知道老吴家和小鬼子勾搭的事?
山东这地方,正经是有点说法的,忠义。
徐德胜出了屋子,站在走廊里侧耳倾听,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大约两三分钟,直到走廊里有人经过,这才转头去了水房。
一直到了天黑,外头下起了大雨,徐德胜再没回来。
等到那帮追他的人再次得到消息,已经是后半夜了,徐德胜都特么跑到一个工厂的卫生院了。
“这人要么是有所求,要么是有旁的人接应。”
“就不能是他身上带了伤?”
“一路从瀋阳那边追过来,压的晚姑娘差点跑丟鞋,不可能有伤的。”
“那咱咋办?”
“召集人手吧,那个卫生所没啥人,整完出门躲几天。”
徐德胜的动向自然也会告知苏綰儿和吴家老太太,本地势力所说的晚姑娘,就是指苏綰儿了。
和在清泉县时有点类似,即便到了兗州,对外主事的人依然是苏綰儿。
“各位,没啥可说,这个人但凡能弄死,就別留手。
但要是能活捉,我们老吴家自然另有重谢。
不过话说到头里,这人要是能抓了活口,俺们老吴家只要残了的。”
“晚姑娘快人快语,我们自然也不能露怯。
就按您说的,要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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