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一发力,三姑就急了,赶紧高喊投降。
这里头自然也是有说道的,正经的打斗,两边都不缺乏呼喝之声。
可虎妞这一嗓子,声儿不对!
老话说透了的,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这里头的功,说的不是什么玄乎啦的玩意,而是正经的呼吸术。
当然,基础打熬身体的苦功,也在这里头包含著,但能让三姑色变的,肯定不是虎妞马步、桩功扎的好。
呼吸术或者某些人说的吐纳亦或者別的其他叫法,实际上就是避免筋骨留下暗伤的手段。
后世有个说法,一套技击之术,有没有相配套的呼吸术,是衡量这套技击之术是否足够古老亦或者说正统的重要標准之一。
反正,自小习练呼吸术或者说叫吐纳术的拳师,技击状態能够保持的更久远,年岁大了之后,身子骨也更加硬朗,甚至能够有效避免伤痛的折磨。
刚才虎妞琢磨著,和对面那个叫苗子的大姑娘缠斗的时间足够久了,给足了对方脸面,所以打算结束这场切磋。
可毕竟虎妞和旁人的思维模式不太一样,换成老道点的,或许会慢慢施压,最后险胜一招半式的。
毕竟前头都演了这老长时间,不差最后这一哆嗦。
可虎妞是陪著苗子不停的过招,掐著点,时间一到瞬间终结,像极了后世到点打卡下班的社畜,那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呆
实际上,三姑喊那一嗓子多少有点多余。
正经的,虎妞都吐气开声了,对面那叫苗子的大姑娘连躲开都做不到,更別提三姑在后头认输了,
说句不太给面子的话,虎妞但凡想要那苗子的命,三姑第一个字从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救了!
好在虎妞本来也不是奔著人去的,自小柳正骨也没少交代,轻易不要弄死人咳咳,反正就是,虎妞哈了一嗓子之后,手上的老梆子以苗子看不懂的轨跡和速度,猛磕在她那两把手插子上!
两声清脆的碰撞,苗子手里的两把手插子,全部脱手!
一把直接朝天上飞,一把呛啷就插进地里头了!
这时候,三姑的喊声还没结束呢!
那叫苗子的大姑娘许是没反应过来,又或者是之前哪怕虎妞没特意压制,但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依然让她保持著极度的紧绷状態。
两把手插子一招全都被磕飞,苗子下意识的就往头上摸去
虎妞一个跨步,旁边那么多围观的人,没几个瞅清楚她咋折腾的,直接就贴了苗子的近身!
两声轻不可察的声响过后,苗子被虎妞用肩膀扛的后退了几步,倒也没用力,不然这姑娘肋骨都得全断完。
苗子一双眼瞪的溜圆,泪汪汪的,两条胳臂软塌塌的耷拉在身子两边,头上插的髮簪压根就没机会取下来!
三把刀,第三把刀,为己。
第三把刀一拿出来,那就是真要玩命了!
“师姐!”
“师姐你伤啥地方了?!”
三姑鬆了口气,那俩小子却差点急眼!
虎妞跟背台词一样开了口:“俺们小姐妹闹著玩呢,咋能伤著人吶。” 隨手把那根老梆子塞袖筒里了,这玩意挺顺手,不还了。
走到苗子跟前儿,虎妞一扒拉那俩凑到跟前儿的小子,就搂住差点掉眼泪的苗子,也没瞅见她啥动作,就听见咔吧两声,苗子的两条胳臂又能动唤了。
靠山屯的乡亲可不管这些,俩大姑娘斗这一场,可真邪乎啊!
那手插子,耍的比翻绳还利索,明晃晃的晃人眼珠子,就这也没斗过柱子没过门的媳妇!
叫好声起鬨声响个不停,队长正好领著人拎著锄头啥的赶回来,老支书咳嗽一声,冲他摆摆手,一帮子跟没事人一样,消停的站人群里一块叫好看热闹。
柳正骨这才鬆开压著张红旗和赵铁柱肩膀的手,笑眯眯的走上前,跟三姑继续白话。
斗过了,不论输贏,之前的事儿都算是了结了。
今后再见面,那就是朋友,就有了交情,有啥事招呼一声,就得帮著张罗,这个,就是规矩。
如果柳正骨爷孙俩没碰巧在靠山屯,张红旗和赵铁柱小哥俩可不懂这些,贏了输了的,肯定仇是越结越深。
这也是柳正骨打心眼里挺不待见三姑这帮人的根子所在。
都啥年月了,普通人谁能清楚这里头的说道啊,你们非要跟外行人论规矩,你不是虎吗?
两边说了几句閒话,柳正骨也不是主家,张红旗和赵铁柱小哥俩出面把三姑四个让回家。
有道是不打不相识,这就算是正经的且了。
那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