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芝过个年也抠抠搜搜的。
各种零嘴敞开了造,肉啊菜啊吃饱吃好。
就连烙饼子蒸馒头,张红旗都让只用白面,三合面都不让使。
別说二丫儿张芳芳和小弟张再庆了,就是大丫儿张兰兰活了十多年,也没过过这么舒坦的年!
“可快別说你了,你娘我活了几十年,这舒坦的日子,也就眼巴前儿了!”
大儿子如今就是李秀芝的主心骨,他说不让自己去找李老太说理生閒气,自己就不去,守著孩子们天天做做饭,忙忙活活挺好。
再说了,现在满屯子的人都知道,那院子是用自己爹妈的钱盖的,不比自己个儿找上门去吵吵强?
大丫儿养了这半个冬天,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不少,一边帮著李秀芝忙活,一边点头:“还得是跟著俺大哥才能过好日子!”
李秀芝欣慰一笑:“单跟著你大哥还不够,还得跟你爹他们家断亲才行!”
“嗯吶!”
本来呢,张红旗不去找李老太一窝子理论,李老太一窝子又躲在张栓柱家里装死不出来,这年也就过去了。
可到了腊月二十九这天夜里,几个陌生人骑了两辆自行车,鸟悄儿的进了靠山屯。
这贼拉冷的天,夜里得有个零下四十来度,这几个人也不嫌冻的慌,进了屯子直奔张栓柱那院子。
“是这一家不?”
“是。”
“可別弄错了。”
“错不了,我前天专门认准了的。”
“那行,开始吧。”
几个人在张栓柱家门前呆了一会,著急忙慌就走了,骑著自行车一路跟头滋溜滑的,跟屁股后头有狼撵一样。
这几个人走没多久,张栓柱家就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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