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给钱那才是脑袋有病呢!
走到半道,赵三喜想起自己在供销社买的红梅烟,这玩意带过滤嘴,一包好几毛,乡下人谁也不捨得抽。
赶紧摸出来给车把式点上一根,剩下的直接塞人兜里了。
发財了,正走大运呢,也让车把式沾沾喜气!
车把式直接懵了,看看赵三喜,再瞅瞅那仨女知青,最后还是不愿意昧良心:“三喜啊,人家姑娘几千里地跑到咱这劳动不容易,你,你真憋不住,去南沟屯子找翠兰,我给你指门”
一开始赵三喜还没听明白,结果一说南沟屯子找翠兰,立马就清楚咋回事了!
当即捂住车把式的嘴,可不敢瞎胡咧咧啊!
你特么嚇著我没啥,你让那仨女知青听见,再嚇的跳车跑嘍,我今后还做不做人了?!
一路风平浪静回到家,赵三喜才得意洋洋从他那袋子里摸出来一大嘟嚕玩意!
赵铁柱正摆弄发卡和女式凉鞋呢,一抬头瞅见了,顿时奇怪:“爹,这玩意咱忘卖给供销社了!”
“你懂个啥?去把今儿买那一塑料壶好散白整过来,把这玩意整乾净泡进去!”
这连枪带弹的,真泡好了,那可老带劲了!
张红旗背著鼓鼓囊囊俩大口袋回了家,喊开门,二丫儿张芳芳就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哥,你咋进山这老长时间啊,都五六天了,咱娘天天晚上睡不著”
“二丫儿別瞎说!快让你哥进屋,外头冷咧!大丫儿,给你哥烧水烫烫脚,我给他热饭。”
李秀芝一边忙活,一边偷偷抹眼泪,大儿子可算是安安稳稳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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