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这样的爹,我咋就没遇上呢?(2 / 2)

型大身上的肉多,可那一身肉下进锅里,能呛人一个跟头。

都別说这种在野外生存了好几年的成年野猪了,自家养的大肥猪,但凡不是用来繁育的,都是从小就騸掉的。

还不是为了让肉质更加鲜美一些。

那些用来专门配种的种猪,天天好吃好喝好伺候,真等哪天嘎了,剥皮吃肉的时候,那肉里头也带著一股去不掉的腥骚味。

家猪还是这么回事儿呢,更別提野猪了。

反倒是两三个月大的野猪崽子,肉质和家养的猪差不多,没那么多的怪味。

不过张红旗用的是熊油,又下了重料,野猪肉那股子骚呼啦的味儿算是最大程度的压制住了。

正经的吃法,野猪肉是要提前在凉水里拔上一天一夜的。

等到那连肥带瘦的肋条肉片炒的焦黄,这才添水,水开了直接把土豆子、大白菜啥的一股脑放进去,最后,把张旺財一家燉熟的熊肉和粉条子一块下锅咕嘟。

这就是哪怕放在后世也鼎鼎大名的东北大乱燉了!

只不过张红旗心里很明白,別管大乱燉吹捧的有多好,终究还是得往里头多放油多放肉的。

他做著一锅大乱燉,还没出锅呢都能香人家一个跟头。

可你要是普通人家整的全是素菜的大乱燉,没油没调料的,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好吃不到哪儿去!

赵三喜溜著锅边贴了几个苞米麵饼子,一顿丰盛的晚餐算是齐活了。

饭都熟了,赵铁柱那憨货还没回来。

赵三喜和张红旗也不会等他,赶紧趁热吃吧。

赵三喜把装散白的塑料桶也拎上了桌,爷俩坐在炕上,一口能把人香迷糊的大乱燉配一口酒,別提多美了!

吃到一半,一张脸通红的赵铁柱才回来。

这货也没说啥,自己盛了菜,就著苞米麵饼子唏哩呼嚕的这么一吃,狂夸张红旗的厨艺!

啥厨艺呀,没油没肉没调料你再试试?

到了夜里睡到炕上,挨著张红旗的赵铁柱跟烙饼子一样来回翻腾。

“柱子你咋不睡?”

“睡不著。”

“那嘮嘮嗑?”

“成!红旗我跟你说,那常娟身上可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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