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也没人信。
只有一桿撅把子的情况下,负责射击的人肯定是赵三喜。
想要划拉枪的不止张红旗自己,赵铁柱也想整一把。
爷仨昨晚上就商量好了,从县城回来的路上拐个弯,去临乡买枪。
这年头虽说不禁枪不禁猎,可正经的好枪也不便宜,最起码刚猎了一头熊瞎子的张红旗他们买不起。
所以,只能从其他猎户手里买撅把子。
常言道,巡山打猎,十个猎人九个死一个伤。
这话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但是钻老林子打野牲口的危险性,绝对不低。
卖枪这户人家,就是当家的在山里遇到了狼,被咬断了一条腿,幸亏同伴靠谱,这才捡了一条命回来。
不过人却残了,吃不成巡山打猎这碗饭了,只能卖枪卖狗。
听赵三喜说,这家的猎犬也不赖,不过已经被別人买走了。
买了两桿撅把子,一桿六十块,张红旗他们这才继续往家赶。
两桿撅把子都有些年头了,不过保养的不赖,能看出来,主人家用的爱惜。
看著坐在大车上,不怕冻手也非要摆弄枪的俩小子,赵三喜不由自主吧嗒嘴。
“咱手里有閒钱了,还得咂摸几条好狗,单单虎头自己,不太成。”
成功猎杀熊瞎子,让赵三喜自信心大涨,丰厚的收益更是让他想要做大做强。
有了三桿枪,以前不敢招惹的野牲口,今后也就敢试试了。
回到靠山屯,张红旗偷偷把二丫儿张芳芳叫出来,塞给她一包麻,还有那些布,让她偷偷带回家,別让张栓柱瞅见。
张芳芳眼泪八叉:“哥,咱爹说不认你了,今后就不是咱家人了哥,我不要麻,我要你回来。”
“別听他瞎胡咧咧,我啥时候都是你哥!”
张红旗倒是看的开,反正按照他的计划,再进几回山,就能把弟弟妹妹和娘一块接出来。
至於那个家,就让张栓柱这瘪犊子自己待吧!
人走运的时候,好事是一件接一件。
就在这天晚上,大脚婶子特意来赵三喜家串门。
“三喜啊,你大哥后晌午的时候去拖干木头回来劈柴,远远瞅见草甸子后头那边,有不少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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