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浩虽然只是残存一点意识,可阮清辞在他耳边说的话他都是听到了的。每天除了关心他醒没醒就是一边给他按摩全身肌肉一边跟他絮叨局里的一些琐事,还笑着说他这样象极了之前的自己。
他泡脚是需要整个人进去才有效果的,所以每次都是等到阮清辞去上班之后,他才回的空间。
其实他这一次的伤不算重,没有除夕夜的重,只是腿上有一些不适而已。按照小腿的情况泡上几天的空间泉水应该就能痊愈了,就是他现在一整天都在床上躺着,三四天的时间,如果腿就好全了的话情况就有些诡异了。所以哪怕他回空间去泡泉水,也会用浴桶稀释一下再泡,这样能很好的控制双腿治愈的速度。
躺在床上的这几天,除了阮清辞请假的那两天,剩下的两天他都抽空回空间。这不,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阮清辞才刚出门上班,他立马就回了空间。
阮清辞距离上班的地方比较近,所以每天都是他最晚出门。每天在阮清辞上班之后到10点钟,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家里就剩他这一个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
十点十分,阮家爸爸妈妈就会过来,一个是看看他醒没醒,另一个就是陪她说说话,哪怕是没醒他们都觉得需要跟他说说话。
当然也不是固定阮家的爸爸妈妈过来,有的时候是爷爷奶奶跟警卫员过来,遇上周六,周日家里人谁放假都会跟着一起过来。
徐言浩要赶在院家爸妈来之前泡好脚出来,看看他今天的状态已经很好了,再加之喝了空间里的那些水,是时候醒过来了。
徐言浩泡了脚,换了一套衣服,又简单吃了一些大米粥,这才从空间里头出来。
他刚刚从床上下来,打算慢慢撑着床站起来,阮家爸妈就进来了。
看到他醒过来正要起来,阮爸爸赶紧快走两步,伸手扶了他一下。
“小言,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站起来是要去哪?”阮妈妈也高兴的过来搀扶了一下,当然也没忘了关心他刚刚醒过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爸,妈,你们早呀!没事,我没事,我已经醒来一个多小时了,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就是想着下床走动走动太多天没走了,动作有点僵硬,腿也有些不舒服……”他这已经十几天没脚踏实地了,所以这会儿腿有些僵硬。
“那我扶着你走,慢慢来,没关系的。十几天没下地走路肯定是会有这些状况出现的,没事,走两天就好了。你吃早饭了,没让你妈妈给你做点白粥吃,你刚醒过来,先喝点粥缓缓……”阮爸爸伸手扶着他,带着他慢慢的一步一挪走着。
“爸爸,我刚喝了水,这会可能吃不下,没事,阿辞中午会回来,我等中午再吃也行的。”他就是怕人家爸妈过来要给他弄白粥吃,所以他在空间里也就吃了小半碗,垫垫肚子而已。
“那行,吃不下就算了,一会儿让你妈妈给你泡杯牛奶喝,咱们缓缓,等中午小四回来了一起吃午饭。”阮爸爸也不强求,带着他在房间里一圈一圈慢慢的走着。
说说外面现在的事情,当然还说了陆明朗他们回来之后的事情,很多都是徐言浩不知道的。
最近徐爸忙的脚打后脑勺,根本没回家来,阮清辞能知道的事情有限,毕竟他现在又要照顾他这个病号还要上班,中午回来做饭也是忙的不可开交。部队里的事情他现在能知道的非常少,所以这几天在他耳边说的最多的就是家里的情况,还有就是家里人的担心。
当然他这一次的伤并不是很重,所以大家都知道他能醒过来,担心的是这一次的事情会给他的心理造成一定的影响。再有一个就是担心这双腿变成这样子,会不会影响后续的训练?
对于现在的军人来说,退伍是最不得已的最后一个退路,不是非常严重到没办法承受训练的,他们是绝对不会选择退伍的。
就象阮清辞这样,他的身体几乎是重新拼凑起来的。别说是特战队那种高强度的训练了,就连普通士兵的训练他可能都没办法跟上,所以才会选择退伍这条路的。
若不是他有空间这个秘密武器,他可能也会不上阮清辞的后尘。
他现在才真正体验到了老爹这些年的辛苦,他有挂都差点挂了,可想而知其老爹这十几年来出生入死的完成了这么多次任务,有多少次受伤了根本不敢回家去说。
他现在想知道那两个牺牲的战友家里的情况,还有就是这一次的事情,陆明朗有没有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他不希望陆明朗把那两个战友牺牲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毕竟那些人不讲武德,用的武器还加了他们研究的病毒。
那两个战友就是死在这些病毒子弹手上的,这跟陆明朗其实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
不知不觉中中午就到了,要不是外面推门跟自行车铃铛的声音,他们都还没察觉到,已经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