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头髮略长,又十分鬆软,看著像是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的毛髮。
他的身形单薄,只穿著睡衣坐在轮椅上,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便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就连慕天也有一瞬间的心软。
慕天甚至想摸摸他的头,想將他抱在怀里安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產生这种念头,好像莫名生出了一种怜惜和慈爱?
慕天被自己的念头惊到。
他真是疯了!
这个人就算长的再好看那也是个变態!
没有异种能够在他手底下活下来。
慕天心中的小人掛了两条麵条泪,希望慕白能够快点找到自己。
他不想变成烤兔子,也不想变成铁板章鱼啊!
早知道就不因为捡到那个会发光的板砖,好奇人类世界是什么样,离开海域了。
温辞看著慕天害怕的模样嘆了口气,然后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慕天磕磕巴巴的开口,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躲他。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绝望。
然而温辞只是把他往旁边推了推,掀开被子钻进被窝,迟疑了几秒钟后还是躺进了他的怀里。
慕天:“???”
这人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先让他放鬆警惕,然后再把他弄死吗?
慕天自从被骗过之后,对任何事都抱著极强的警惕心。
奈何他没办法把人推出去,只能眼睁睁看著他躺在自己怀里睡觉。
又等了几个小时,怀里的人换了好几个睡姿,没有半点醒过来的跡象。
慕天终於相信温辞是单纯的想抱著自己睡觉了。
但,为什么?
慕天心中不解。
不是说温辞是最会折磨异种的人吗?
为什么只是抱著他睡觉?
体內的抑制剂药效渐渐消失,慕天也逐渐恢復了一些行动力气。
而他恢復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繫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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