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就这么想要护著那几个贱人!”
“我告诉你们,这些年我可是帮著你们南宫家做了不少齷齪事!你们要是敢让那几个贱人进门,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呃!”
“啪!”
南宫行川阴沉著脸一巴掌扇了过去,打断了白玉翎没说完的话。
“够了!你这个毒妇!”
他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毫无防备的白玉翎就这样被他直接掀翻在地!
那张漂亮的脸瞬间高肿,脸颊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还带著血痕,唇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跡。
几位长老缓缓闭眼,都当没有看见这一幕。
有些事情他们不好动手,但他们並不觉得南宫行川这么做是错的。
白玉翎满眼恨意的盯著南宫行川,恨不得向他生吞活剥。
“南宫行川!你会后悔的!”
南宫行川当初选择白玉翎,不仅是因为她的天赋血脉,更是因为她的手段。
白玉烟性格实在是太软弱了,不管面对什么都不爭不抢,只想守著自己的那点东西过日子。
这样的人不適合当他们南宫家的主主。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替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受了欺负也只会忍气吞声的妻子。
当初南宫行川欣赏白玉翎的手段,也放心將很多事情交给她来处理。
可谁曾想这才过去多久,他亲手教给白玉翎的那些东西,如今也成了白玉翎用来威胁他的把柄。
“你放心。”
南宫行川居高临下的盯著白玉翎,眼底隱隱翻涌著杀意,语气却平静得可怕。
“只要你一日是我的妻子,我就一日不会让他们进门,更不会让他们越过你去。”
白玉翎看著他妥协,嗤笑道:“南宫行川,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
“但当初你让我做的那些事,我可全都留了证据。” “如果我死了,你们南宫家,你南宫行川都等著身败名裂吧!”
白玉翎说著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打开笼子將南宫寒抱了出来,冷著一张脸离开。
只是在她从温墨云身边走过时,停了停脚步。
从温墨云说出那句话的后,她对温墨云就彻底失望了。
温墨云看著她那不像作假的失望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难不成白玉翎真觉得他是她的孩子,就应该无底线的听她的话。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她对自己做了什么,都应该护著她吗?
那真是太可笑了。
白玉翎要带著南宫寒去治伤,她走后,几个长老沉著脸开口:
“行川,这算起来也是你的家事,那就你来处理吧。”
“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损伤到了南宫家的名声和利益,那我们也只能够按照族规办事了”
“几位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她出去乱说。”
南宫行川语气平静,眼底却划过一抹狠意。
几位长老点头:“那我们就不掺和了。”
“对了,外面那两个孩子还是带回来吧,再怎么说也是我南宫家的血脉不能够流落在外,看看有没有別的法子能救一救。”
“至於孩子的母亲你若实在喜欢,那便也带回来。”
“等你將事情处理好了,白家那边我们亲自去替你说道,总不能让她继续没名没分的跟著你。”
几位长老离开后,就只剩下了南宫行川和温墨云。
南宫行川沉默了许久后,才缓缓转头看著温墨云:
“阿辞,你应当知道,虽然她是你的娘亲却没有养过你一日,如今你回来了她的心里也只有那个南宫寒。”
南宫行川缓缓开口:“若她真的死了你也不必太难过。”
温墨云听出了他话语间的试探,笑著开口:“我为何要难过?”
“正如你所说,她於我而言不过就是个陌生人,陌生人死在我眼前与我何干?”
南宫行川欣慰的看了他一眼。
“好孩子,我南宫家的家主就应该是你这样的性子才能够撑起整个南宫家。”
“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南宫行川根本无法忍受旁人这么挑衅自己,哪怕这个人是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
更何况白玉翎的存在对於他来说的確是个威胁。
南宫行川不確定白玉翎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他得先稳住白玉翎查清楚才行。
思绪纷乱的他並没有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如今的南宫家大门紧闭,不允许任何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