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替她去嫁给那个从未见过的人!”
白思烟越说越气,声音中也透著几分咬牙切齿。
“你和爹爹有了感情也还算好,她偏又要在这个时候回来,把爹爹从你身边抢走。”
“还为了压下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把你赶出了白家!”
“如果不是有舅舅帮忙置办宅子安顿,我们又如何能够活到现在?”
“那个女人蛇蝎心肠,除了她的那个假儿子谁都不爱!我看就是她对爹爹下的毒手!”
白玉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
在白和旭出生之前,所有人都认定白玉翎会是白家的少主,也会是未来的家主。
白家上下都捧著她,护著她。
而她这个比她小些,却又天赋不如她的妹妹,就成了她犯错后的替罪羊。
白和旭出生过后她的日子好了些,但也仅仅只是好了一些。
白玉翎要针对白和旭,拿她出气的时间就没那么多了。
白玉烟从小到大被夹在这两人中间,养成了一副软弱性子。
就连教养自己的两个孩子也是不爭不抢,只要守住自己的东西平淡过日就行。
白思烟和白念川也的確没想过去抢南宫家少主的位置。
他们只是看不惯那个南宫寒,明明拥有一切,却又目中无人,没有天赋还仗著家世欺人,简直是顽劣不堪!
所以在南宫行川告诉他们,南宫寒只不过是被人调换抱错的孩子,而那位真正的南宫家少主,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存在,还愿意让他们回家时,他们也是期待的。
他们的確没想过去爭抢什么,但是谁又不想过更好的日子呢?
白玉烟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开口:“好了,这件事情轮不到我们来说。”
“不管是谁做的,你爹爹会处理好的。”
白思烟还想再说些什么,房间里却忽然传来一道惨叫声:
“啊!”
是白念是!
白玉烟瞳孔骤然一紧,面上露出几分慌乱。
白思烟也紧皱著眉心,一股凉意在心底蔓延。
“娘,你留在这,我进去看看。”
白思烟说著就鬆开了白玉烟的手,准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思烟!小心点。”
白玉烟绞著手帕面露担忧和急色,但她清楚,她修为很低,这个时候跟上去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白思烟站在距离房门三步之外的地方,正准备直接將房门破开,房门却先一步被打开了。 白思烟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映入眼帘的是浑身是血的南宫行川。
还有被他抱在怀里,同样满身是血却昏迷过去的白念川。
“哥哥!”
“念川!”
白思烟和白玉烟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扑上前去检查白念川的情况。
南宫行川闭上眼缓缓开口:“念川他我已经为他疗了伤,他只是昏过去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玉烟心疼的看著白念川,眼泪不受控的往下落。
南宫行川睁开眼,眼底划过一丝恨意,咬牙切齿道:
“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思烟,照顾好你娘亲和你哥哥,爹爹要离开几日。”
白思烟双眼含泪的看著他:“爹爹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南宫行川脚步一顿,並没有说什么。
…
“南宫夫人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温墨云轻声笑著,那副散漫的姿態让白玉翎脸上也失了几分血色。
她很清楚那只蛊虫的状態已经进入了人的身体。
可无论她怎么操控蛊虫,温墨云都毫无反应。
这样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了。
要么温墨云能够完全压制那只蛊虫,所以才没有任何反应。
要么就是那是蛊虫,现在根本不在温墨云的体內而是在其他人体內!
当然,她还能够操控蛊虫,那么极大可能就是第二种。
她做得很隱秘,如果蛊虫不在温墨云的身体里,必然是因为被他发现了。
难怪温墨云对她的態度越来越冷淡,甚至连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她。
白玉翎垂著眸子,指甲已经嵌入掌心,空气中瀰漫著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阿辞无论如何,我都是你娘亲,你对我不应该是这样的態度。”
白玉翎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不过今日时辰不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