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指望南宫寒將那些东西还回来。
却也別想让他们再將那些修炼资源倾斜在南宫寒这么一个废物身上!
南宫行川说著朝南宫寒伸出手。
南宫寒沉默不语,还是从储物袋里拿出了象徵著少主身份的令牌。
只是他的动作却十分缓慢,像是在等著些什么。
而就在他的令牌要交到南宫行川手上时,身后传来一道怒喝:
“我看谁敢!少主的位置必须是寒儿的!”
南宫寒下意识握紧手中的令牌,回头看著过去。
正是急匆匆赶过来的白玉翎。
“娘!”
南宫寒眼眸微亮,並且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玉翎身上时,又將少主令牌塞回了储物袋里。
白玉翎冷著一张脸朝著几人走近。
目光扫过面前几人,最后停留在被南宫行川挡在身后的那个小少年身上。
她的视线短暂停留。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温墨云,察觉到了白玉翎的视线,笑著从南宫行川身后走了出来,任由她打量自己。
对上那双眼睛,白玉翎心跳漏了半拍,紧接著便是一股无端的慌乱。
哪怕之前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了,白玉翎还是有所怀疑的。
毕竟南宫寒和她实在是长得有些像。
但看著眼前这个孩子。
仅仅只是一眼,白玉翎心中便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
这就是她的孩子,是她亲生的孩子。
那种血缘间独有的羈绊,是无法作假的。
“南宫夫人,终於见面了。”
温墨云盯著白玉翎,面上是笑著的,但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不过夫人看起来似乎並不欢迎我回来。” 白玉翎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盯著,只觉得心中那股慌乱更甚,下意识偏头移开目光,冷声开口:
“你既然回来了,那就该安分守己,別一回来就想著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温墨云挑眉:“哦?夫人觉得什么是不属於我的东西呢?”
“家主,长老,看来南宫家並不是很欢迎我留下,既然如此我还是回我的听云楼吧。”
温墨云漫不经心的说著就要转身离开,几位长老连忙拦住他的去路。
“少主!少主等等!”
“怎么会呢?我们当然都是希望你留下的!”
“我看夫人最近炼丹昏了头,需要好好休息,家主还不让人將夫人送回去休息。”
南宫行川此刻的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
他刚把人接回来,白玉翎就又是威胁又是警告。
他说要让南宫寒交出少主令牌,白玉翎却要阻止他。
这明摆著就是在和他作对!
南宫行川知道白玉翎肯定会护著南宫寒。
但他没想到白玉翎竟然这么拎不清,连少主的位置竟也还想要留给南宫寒!
“白玉翎!”
南宫行川压抑著怒意:“难道你非要让我把话说难听吗?他南宫寒就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我南宫家的少主可以是个废物,但绝不可能是个血脉不纯的野种!”
几位长老听著南宫行川一字一句骂出口的话,却连眉都没皱一下,显然也是认同的。
南宫寒原本因为白玉翎过来给自己撑腰而微微上扬的唇角,在听到南宫行川这番羞辱的话语后也压了下去。
南宫行川在他面前虽然算不上一个温柔的慈父,但也是对他极好的,不管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先给他。
以至於在南宫寒看来,即便南宫行川知道了自己不是他的亲儿子,但也不会因此影响他们这么多年的父子之情。
就像白玉翎。
明明知道了他的身份却还是会护著他。
可南宫寒怎么也没想到,南宫行川竟然会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羞辱他的话。
南宫寒眼底的恨意混著杀意一闪而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空气中变多了一丝血腥的气息却无人在意。
温墨云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如同个看戏人般站在一旁。
他饶有兴味的看著上一世联手將自己逼上绝路折磨的几人,如今却为了他爭执不休。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
温墨云改变了主意。
上一世他在南宫家待的时间不算短,为南宫家做的事也不算少。
南宫行川可以说是將他利用到了极致,能做的事情全都交给他去做了。
温墨云原本想著利用这个身份进了南宫家后,有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