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此刻的他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话。
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不过用来形容现在的温墨云也的確很合適。
明明那么想要他,明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拒绝他。
“夫君。”
温辞抬手环住温墨云的脖颈轻轻晃了晃,又亲了一下他的唇,眼眸弯弯的开口:
“我做了一个梦。”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温墨云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单薄的里衣被扒开。
瓷白如玉的手按在他的胸口。
“梦里面的夫君好厉害。”
“我好喜欢还想要”
剩下的话温辞並没有说完,却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想要什么。
温墨云的呼吸几乎停滯。
有那么一瞬间,他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直到温辞温热的泪落在了他的心口。
看著温辞微皱著眉隱忍的模样。
温墨云才终於清楚的意识到,这不是梦境。
而温辞比梦境中更主动。
他像是得到了什么新奇的好玩的物件,爱不释手。
温墨云心中的最后一层防线,终於在多日的压抑下彻底崩塌。
他闭上眼,心一横。
罢了,他本就是一个疯子。
既然温辞也是喜欢的,就算是再疯一些又能如何呢?
毕竟他从始至终害怕的都是从温辞眼中看到厌恶和排斥。
可事实证明,他所担心的一切都没发生。
而温辞也很喜欢。
决心沉沦与放纵。 温墨云便轻而易举地夺回了主动权。
“阿辞乖,还有更好玩的”
温墨云嗓音沙哑。
吻上温辞的眼尾。
一条薄纱覆住了他的双眼。
苏倾城几人站在院子中沉默。
说好的今日要去熟悉一下周围的情况,可他们一早醒来却发现温墨云的房门紧闭。
想著他和温辞或许还在休息,便也没有打扰他们,而是自己去外面转了一圈。
可如今他们將外面的情况打探得差不多,还置办了不少新的东西,谁曾想温墨云的房门依旧紧闭。
程顏怀里抱著一只食盒。
那是他为温辞买的糕点。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温墨云以前总是將温辞掛在嘴边,他们对温辞的了解也不少。
而现在因为在院子里站的时间太久,盒子里面的糕点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了。
程顏將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开口:
“都一天了他还没有出来,我们真的不需要去叫他吗?他不会把自己饿死吧?”
萧烬:“首先,他是一只龙,其次,他是一只完全觉醒了血脉的龙,最后,別说只是一天没吃东西,遇上龙族的特殊时期几个月不吃不睡也是正常的。”
程顏顺手將盒子放在一旁:“可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么久过。”
“要不咱们还是去看看吧,万一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苏倾城双手环抱,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程顏,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程顏,你是不是忘了房间里不只有他一个,还有一个温辞。”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这种想法他们自然是想过的,但他们不敢去细想。
那太变態了。
可眼下除了那种解释,他们也找不到別的理由来解释,他们为什么一整天都没出门。
萧烬深吸一口气:“我出去买点药。”
他们手里有各种丹药、药膏。
但唯独没有那种药
程顏立即转身跟上:“我再出去买点吃的。”
温墨云那傢伙饿不饿死已经不重要,得给温辞准备些吃的才行。
苏倾城:“?”
苏倾城:“你们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萧烬:“总不能一个人都不留。”
程顏:“他出来了记得替我们骂他。”
苏倾城:“行。”
只是在两人走后,苏倾城还是没忍住往温墨云的房间走了过去。
虽然偷看有些不道德,但倘若她只是不小心路过听到了什么呢?
可惜还是让她失望了。
温墨云在门上布下了结界,別说是偷听偷看,就连靠近半米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