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兄弟情,应该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闹掰吧。
木息悄悄看了一眼顾寂的脸色,心中的念头起了些动摇。
应该吧
木息默默为自己点了个蜡烛,希望赵恆源回来知道这件事后不会骂他。
原本他还想等赵恆源回来之后,给自己休个假,出去好好放鬆一下。
现在看来今天回去后,他就得给自己弄一个调令,把自己送得远远的。
木息心中的小人默默留下了两条麵条泪。
早知道他就不写得那么详细了。
“呵,那我倒是不知道他的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顾寂这话说出来都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显然並没有消气。
木息露出一个十分命苦的笑。
顾寂看不下去了,冷声开口:“行了,你回去吧。”
“是!”
木息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就走,生怕晚一秒就会成为顾寂怒火的发泄口。
至於顾云霽和温辞?
木息才不担心。
以他对顾寂的了解,这两个一个是顾寂亲儿子,一个是顾寂亲儿媳,就算顾寂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他们两个发火。
而在木息离开后,顾寂重重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语气中都透著苦涩,
“我没想到我是真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连我也会瞒著。”
“他不信任我,或许他还在因为当初的事情怪我”
顾寂自顾自的呢喃著,认为赵恆源不信任自己的根本原因,是因为赵恆源以为他害死了“顾淮”。
他做了“顾寂”太多年,甚至比做顾淮的时间都要久了。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份。
可现在他第一次感到迷茫,第一次开始后悔,是不是他做错了?
顾寂抬头看著顾云霽。
当初是为了避免帝国內部出现混乱,所以他才必须要扮演“顾寂”稳住局面。 现在已经找到了顾云霽,或许他也该找个机会,儘快將这个位置交给顾云霽。
等顾云霽真正成为帝国的掌权人后,他就能够功成身退,也能够揭露当初的真相。
“云霽,这两天辛苦你们了,你们好好休息。”
顾寂声音缓和下来,神色认真的看著顾云霽开口:
“等虫族的事情彻底解决,我就为你们举办婚礼,也会將你的身份公之於眾。”
“但是接下来你要跟在我身边学习。”
“至於阿辞”
顾寂略微停顿,顾云霽跟在他的身边学习,那么自然就没有太多时间陪著温辞。
温辞明白了顾寂的意思,笑著开口道:“这很好啊,不用顾虑我。”
顾寂问:“木息向我请求让你留在核心基地,你愿意吗?”
温辞眼眸弯弯:“当然。”
顾云霽始终捏著温辞的手,没有说出拒绝和反驳的话。
他的身份註定有些事情是他不能拒绝的,有些责任是他必须承受的。
更何况他也需要变得更强,需要站在更高的位置,这样才能够保护温辞,才能够將温辞想要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顾寂欣慰的点头:“好,这件事情我来安排。”
顾寂留他们吃了晚饭,说著要等他们结婚后再將顾云霽带在身边培养学习。
可现在他就已经將两人留在了王宫里,让他们熟悉王宫的情况,並且也开始筹办婚礼的事。
温辞看著那一排排定製西装,陷入沉思。
有一瞬间他怀疑究竟谁才是要结婚的人。
顾寂简直比他们两个上心太多了,顾云霽一开始还想亲力亲为,却被顾寂拒绝。
顾寂拍著他的肩语气严肃:“再过段时间你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趁著现在好好陪陪他吧,婚礼的事情就交给我。”
於是顾云霽开始像个大型掛件一样,整天掛在温辞身上,可恨不得把之前缺失的一切全部都补回来。
温辞有些欲哭无泪。
现在的顾云霽已经完全接受了体內的另一个自己,並且已经能够隨意切换,还总会在那种时候捉弄他,实在是有些恶劣。
他的精神体也整天软趴趴的,一副完全被榨乾了的样子。
赵恆源是在一周后回来的。
这一次和二十年前不同,他做了充足的准备。
再加上没有陆贺州这个最大的反派在虫族那边算计谋划,他带著那些哨兵將整个虫族杀了个七七八八。
即便是回来的时候已经洗了好几次,身上依旧残留著一股肃杀的血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