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了顾云霽的意图,温辞毫不犹豫將鞋踢了出去。
顾云霽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依旧维持著那个半跪在温辞面前的姿势。
温辞抬脚踩在顾云霽的肩上,脚尖用了些力气,漫不经心的语调中带著一点调笑的意味:
“顾云霽,你变坏了。”
顾云霽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温辞,確切的说是盯著自己以前每次犯错后面壁思过的地方。
温辞双手撑在沙发上,微微俯身低头和顾云霽对视,声音很轻:
“顾云霽,我身上的哪个地方是你没有看过没有碰过的”
“想看就看,想碰就碰,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顾云霽垂著眼眸,像是在压抑著自己的情绪,声音低沉:
“等你身体养好了,我自然是想看就看,想碰就碰。”
温辞眼尾轻挑,指尖捏著衬衫的一角往上掀起。
顾云霽呼吸立即沉重了起来,却並没有阻止温辞的动作。
温辞问:“这就是你给我穿你的衬衫的理由”
“顾云霽,我回去的时候那里一件我的衣服都没有,全都被你带走了吧”
温辞在顾云霽期待的眼神当中,將衬衫重新放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顾云霽的脸。
“如果你没有合適我的新衣服,那就把我的衣服给我,你的衣服太大,我穿著不舒服。
顾云霽想到温辞的那些衣服,眸光微微闪烁。
那些衣服的確是他带走的。
不过还是没办法还了。
毕竟那些衣服早就已经被他
“那些衣服已经坏了,没办法穿,待会我们还要去学院,现在买新衣服也来不及,就先穿一下我的吧。”
顾云霽实在是太了解温辞了,自然也知道他喜欢的衣服是什么样的款式什么样的布料。
所以他很清楚,自己的衣服穿在他温辞身上绝对不会让温辞感到不舒服的。
温辞差点被顾云霽的话气笑:“所以你打算就让我穿这么一件衬衫出去连条裤子都不给我吗”
这傢伙是不是光记著给自己討福利,忘了他现在浑身上下就只有一件衬衫,甚至连一条內裤都没有了。
顾云霽沉默,顾云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
温辞轻飘飘的开口:“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穿成这样被其他人看见,我也不是不能只穿这件衬衫出去。”
反正到时候先发疯崩溃的人不会是他。
而他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顾云霽脸色就瞬间沉了下来,果断开口拒绝:
“不行!”
温辞见他有些气恼,心情却颇好。
谁让这傢伙就给他穿一件衬衫
他乾脆抬脚踩在了顾云霽的胸膛上,脚尖隔著衣料,顺著他的腹肌缓缓往下,最后在小腹下方停留。
顾云霽喉结滚动,呼吸也逐渐变得沉重。
温辞却拉近了和他的距离,在他耳边用曖昧的语调开口:
“不想让我穿成这样出去还不去给我重新拿套衣服”
顾云霽刚想说些什么,就察觉到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耳尖上。
他的瞳孔微微一颤,一抹红晕从耳根炸开。
“咳好,我现在就去。”
顾云霽丟下这句话,转身去给温辞重新选衣服。
直到帮温辞穿好了衣服,他还有些没从刚才那个吻中回过神。
顾云霽带著温辞回了学院,虽然他已经和顾寂相认,但是现在知道他身份的人很少。
在学院其他人的眼中,他仍然是那个遭受了虫族偷袭,从一个s级哨兵变成了一个精神领域枯竭的废物的顾云霽。
顾云霽並不想让那些人知道自己的精神领域正在逐渐恢復,以前那些人来找他,他就觉得麻烦。
可他不能把那些人拒之门外。
因为他需要站在更高的位置,他需要获得更多的权利和更多的金钱,他要变得更强,这样才能给温辞想要的一切。
但现在那些人因为他成了一个废物就对他落井下石,他也不需要再去应付那些人了,自然不可能再去给自己找些麻烦。
不过就算他不去找麻烦,也有麻烦来找他。
“哟,这不是咱们的顾学长吗”
几个青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看见顾云霽的时候眼中还有些诧异,但很快那点诧异又变成了讥讽嘲笑:
“顾云霽,你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废物,怎么好意思来学院的”
“学院没有直接让你退学,那是因为学院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你还真以为学院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