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触手不仅能够让它们的主人感受到自己所经受的一切,並且能够听得懂主人的话。
至於为什么它们也能够听得懂温辞说的话,自然是因为温辞和司北之间有过深入的亲密交流,身上早就已经沾满了司北的味道。
对於触手们来说,温辞就是它们的另外一个主人。
更別说现在它们的一部分已经和温辞融为一体,这样一来它们更是能够感受到他此刻的情绪。
刚才还在温辞手上缠著撒娇的两条触手瞬间焉了下来。
“看我也没用,你们就和你们的主人一起跪著。”
温辞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它们接下来的命运。
它们不敢说什么了,只能乖乖一左一右的跪在两个司北身边。
司北眼见著就连自己的触手也被丟到自己身边来跪著,心中顿时泄了气,知道这一次是没那么好哄了,只能够乖乖的跪在那里。
好在【司北】也和自己一样被罚跪,这倒是让他心里好受了不少。
不过这並不妨碍他给【司北】暗戳戳的记上一笔。
要不是【司北】这个混蛋,趁著他去人鱼岛上查看情况的时候,对温辞做那些事情,他也不会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说到底他们是同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对方的心思呢
说什么相互挑衅,可分明是他们都愿意的。
不仅愿意,还十分喜欢和兴奋。
但又由於他们现在是两个独立的身体,有著自己独立的意识。
即便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也不会妥协,反而还想要分一个胜负。
谁都想让温辞更舒服,更喜欢。
却忘了现在他们是两个人。
一个人带给温辞的是舒服和欢愉,两个人就会让温辞有些难受了。
显然当他们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
惹了温辞不高兴,他们即便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和主人,也只能够乖乖的跪在地板上。
温辞看了他们一眼,心中生出了一点想要报復的恶劣的念头。
於是他直接起床打开衣柜,衣柜里全都是各种漂亮的公主裙。
温辞看著这些裙子沉默了几秒,又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扮演的身份。
如果没有那个惩罚,他只需要在自己的副本里面扮演公主,可是离开了自己的副本他可以扮演任何角色,也可以只做自己。
但很可惜有那个惩罚在身上,他需要扮演所有公主角色。
也就意味著惩罚一天不结束,他就必须要穿一天的小裙子,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是在什么副本。
温辞嘆了口气,但还是挑选了一套看著乾脆利落些的绿色裙子。
紧接著他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跪著的两人。
两人齐刷刷的盯著他,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滚动了一下喉结,眼中带著些许期待的光芒。
温辞在两人期待的眼神中,轻轻一笑。
紧接著他当著两人的面將自己身上的睡裙缓缓脱下。
司北:“!!!”
【司北】:“!!!”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瞳孔剧烈颤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温辞。
虽然他们早就已经看过了温辞身体的每一处,无论是里里外外他们都已经触碰过。
但现在眼睁睁的看著温辞当著他们的面主动將裙子脱下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两人都觉得有些口乾舌燥,尤其是在他们感受到对方的反应后,更加难受了。
温辞隨手將那条睡裙丟到了【司北】的头上。
他控制著力气和方向,让睡裙正好落在了【司北】的头顶却又没有挡住他的视线。
这让司北几乎要疯了,看向【司北】的眼神中满是嫉妒。
凭什么
明明都是司北,凭什么这一个就能够拥有温辞的裙子可是他却不能够有
就在內心深处的嫉妒要將他吞噬的时候,又是一条睡裤被丟到了他的头上。
刚刚还因为嫉妒差点被气疯的司北瞬间高兴了,唇角也扬了起来。
两个人的视线都没有被挡住,他们也没有动手去爭夺对方头上的衣物,而是依旧直勾勾的盯著温辞。
看著温辞当著他们的面缓缓地换上新裙子。
温辞穿好新的裙子,在他们面前半蹲下身体,与他们平视,笑眯眯的开口道:
“亲爱的,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要吃掉我呢。”
温辞说著又嘆了口气:“这一次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必须要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