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爬出来。
温辞:“!”
温辞眼睁睁的看著司北从那片黑色当中缓缓走出来,瞳孔微微一颤。
理论上来说,过了这么多世界,他已经见过了很多东西,但这样的场面他还的確没见过。
好在他的接受能力足够强,不然还真得被这傢伙嚇住。
温辞心中正想著,司北就抬脚朝著他走了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盯著他。
现在的他实在是有些狼狈,银白微卷的长髮凌乱散开,黑色的触手缠绕在白皙的肌肤上,迫使著他只能仰头望著司北。
“司”
温辞张了张嘴,刚吐出一个字音就被触手捂住了嘴。
司北抬手抚摸上他的面庞,用指腹擦去他眼尾的泪。
温辞眨了眨眼,泪水滚落得更凶了。
就是他想要蹭蹭司北的掌心撒娇的时候,却忽然听见司北声音低沉的开口:
“阿辞你不乖。”
温辞听见这个熟悉的称呼,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在这个世界,像他们这样拥有自我意识的npc也是会有名字的,但他们的名字都是自己取的,只有他们自己会知道。
对於其他npc来说,他们的名字就是他们所扮演的那个角色。
哪怕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也不例外。
所以在司北的眼里,他应该就只是“塔利婭”。
“阿辞”
司北声音很轻的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温辞终於从思绪当中回神,他用一种探究的极为复杂的目光盯著司北。
司北为什么会突然叫他“阿辞”
在原本的剧情当中,他这个被策反了的恶毒炮灰,为了能够安全的待在司北身边,和那些玩家待在一起做任务。
並且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也的確给自己编了一个“假名字”,就叫“温辞”。
司北那时候也喜欢叫他“阿辞”。
可现在
温辞眼睫颤抖著,感受著男人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自己的脖颈处,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司北是想起来了那些被天道强行封锁的记忆。
还是想起来了之前那些世界所有的记忆
如果是前者,那他就只需要换一个办法消除他的黑化值。
可如果是后者
温辞缓缓闭上了眼,感受著锁骨上,因为被啃咬传来的轻微的刺痛,忍不住呜咽一声。
然而换来的却是司北的变本加厉,以及越发兴奋的低笑。
他被压在床上。
他被男人一声声质问。
“阿辞为什么要骗我呢”
“阿辞为什么要离开我呢不是说好了会永远在一起的吗”
“阿辞,你真的很不乖,是不是要把你关起来,你才会乖乖留在我的身边。”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明明是笑著的,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此刻內心深处压抑著的怒意。
或许是怕从温辞口中听见自己不愿意听见的答案。
所以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给温辞开口说话的机会。
哪怕温辞的哭声变得破碎。
司北只是神色温柔的替他理了理被浸湿的银色长髮,吻去他眼尾的泪水。
明明语气那么温柔的哄著他。
却又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
直到最后温辞彻底失去了意识,司北亲自为他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裙子,抱著他重新踏入了那片黑暗当中,彻底消失在这个房间。
只有房间中残留著的那一丝別样的气息,证明著这里曾经发生过些什么。
他不仅带走了温辞,还带走了温辞穿的那条裙子,以及房间中所有沾染过温辞气息的东西。
唯独留下了一只水晶鞋,端端正正的放在床边。
等到王子清醒过来的时候急匆匆的打开房间门,想要寻找温辞,却只看见了那只被刻意遗忘的水晶鞋。
王子看著那只水晶鞋眼皮跳了跳,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
他总觉得后背有些凉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可是一回头又什么都看不见。
没办法,他只能够带著水晶鞋先去寻找国王,並且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国王。
国王听见那些从影子里面突然出现的触手也皱紧了眉。
“不应该啊,我们这里可没有什么触手怪物,这种怪物难道不应该是人鱼岛那边的吗”
王子也嘆了口气:“可不是嘛,昨天晚上那些玩意硬生生把我给勒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