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极为厌恶的情绪。
但毕竟是救了“塔利婭公主”性命的人,他实在是不好对巫佧尔做些什么。
司北直接將温辞打横抱起,毫无歉意的开口:
“真是抱歉,打扰了你们敘旧,不过我想我现在需要带他去穿鞋,不然他会著凉的。”
司北丟下这句话,根本不在意巫佧尔是什么反应直接將门关上。
他將温辞抱回了床榻,把人小心翼翼的放下,又半跪在温辞面前,一手托著他的脚,一手拿出了放在一旁的鞋袜。
温辞双手撑著床榻,小幅度的歪了一下脑袋,银白的长髮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看著司北仔细而认真地为自己穿鞋穿袜,他又想起了之前那些世界。
似乎每个世界都是这样。
这个傢伙总是很在意他的身体,总是很担心他会生病。
他也不止一次这样跪在他的面前为他穿鞋了。
温辞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心头微微一动,生出了一点恶趣味。
就在司北准备为他穿上另一只袜子的时候,他忽然抬脚踩在了司北的肩上。
司北手上动作停顿,微微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著温辞,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塔利婭公主是我弄疼你了吗?”
司北斟酌著话语小心翼翼的询问。
温辞看著他这副有些心虚的样子,加重了脚尖的力气,弯腰俯身,抬手勾起司北的一缕头髮缠绕在指尖把玩。
两个人的距离因为他的动作被拉得很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声。
温辞声音很轻还带著几丝沙哑,他贴在罪魁祸首的耳边,只是稍微一偏头,就咬住了他的耳垂。
“明明昨天晚上那么过分,现在却才想起来问我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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