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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温辞完全失去了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力。
紧接著又是宽阔温热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
“公主的腰好细”
司北低声的轻笑出声,手也掐住了温辞的腰。
温辞被缠绕住根本没办法逃离。
看著眼前的那些还在不停晃动的黑色触手,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司北怀里钻。
似乎这样就能够离那些触手远一些,可是这样也就让他和司北完全贴在了一起。
银白的长髮凌乱,有几缕贴在他的面庞上,再加上那长而卷的眼睫落下的阴影,挡住了他眼中的所有情绪。
司北几乎是被这样的温辞勾得失去了理智。
他的指尖忍不住在温辞的腰间摩挲,眼中多了些別样的情愫,就连呼吸也沉重了不少。
以至於他並没有发现温辞那悄无声息勾起了一点唇角。
听著司北沉重的喘息声和凌乱的心跳纠缠在一起,温辞眼中浮现出了一点笑意但又很快压了下去。
温辞抬手按住司北的胸肌,不动声色的捏了捏,颤抖著的声音却充满了可怜和委屈。
“別不要不要用这个好冷”
温辞一边可怜地说著,一边又往司北的怀里贴了贴,只恨不得双腿都盘在他的腰上。
和司北温热的胸膛不同。
以至於每一次被触碰,温辞心跳都跟著一乱,寻求温暖的本能让他靠近司北。
而司北看著这样的温辞忍耐也早就已经到了极限。
司北忍不住用指尖勾起温辞的一缕银白长发缠绕把玩,声音低低的,
“公主不喜欢这些吗?可那怎么办啊,他们有点饿了,如果不吃饱就没办法离开了呢”
司北声音中带著些蛊惑的意味。
他哄诱著。
手上动作不停。
直到温辞身体软在自己的怀里,没有了半点挣扎反抗的力气。
温辞微微仰起头,露出泛著薄红的眼尾和那双泪眼朦朧的眸子。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帮帮我,你帮帮我”
司北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理智,他的喉结滚动,却仍然轻笑著逗弄温辞。
“公主这么善良,一定不会捨得让他们一直饿著吧?”
“只要吃饱了,他们自然就会离开了。”
温辞心中暗骂司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会欺负人。
一边欺负他又一边哄诱他。
让他根本做不出其他的选择,只能够顺著他的话往下说。
温辞重新將脑袋靠在司北的肩上,银白的长髮划过他的胸肌,扫过他的心口。
“好好”
温辞声音小小的闷闷的,却把司北抱得更紧,一副完全信任依赖司北的模样。
而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毕竟那么多世界下,他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
不过就是开荤吃肉而已,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当然不算什么。
可很快温辞就意识到了不对。
温辞不知道过了多久,但他已经无数次后悔答应了司北的话。
作为一只小魅魔,向来都是他把那些男人当成食物品尝。
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让他体验到了什么是被榨乾的感觉。
直到最后彻底晕过去之前,温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一定要把司北的这些触手全部用来煲汤!一条都不能够留!
司北看著怀中昏睡过去的少年,那双泛著猩红的眸子逐渐恢復正常。
他顿时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那副模样的温辞,他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一心想要把温辞之前欠他的通通都討回来,一时间没控制住,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可温辞又欠了他什么呢?
这分明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啊
司北眸色沉沉的盯著怀中的少年,只觉得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
只是那东西闪过的速度太快,让他一时间没能够抓住。
司北指腹按在温辞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的按压。
看来他真的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或许这並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阿辞”
司北原本想称呼温辞为“塔利婭”,这是他所知的温辞的名字。
可他身体的本能完全快过了大脑的思考,並且叫出了另外一个他从未听过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