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为什么周身都散发著一股极低的气压。
他认真思考了一番,確定自己刚才说的话没有惹到慕安,才又放鬆了一些。
夜萧看著慕安笑了笑,目光落到了旁边被捆著的两个血族身上:
“那什么,今天的事情多谢会长夫人了,不过会长大人也说了这两个血族是我的人,那就交给我来处理。”
“我来这里是为了把他们两个带走的。
夜萧说著目光又落到了那两个血族身上。
那两个血族挨了一顿揍,又被绳子紧紧捆绑住还被堵住了嘴,只能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见著夜萧的目光落到了他们身上,他们瞬间激动了起来,眼巴巴的看著夜萧,眸中还含著泪。
血族本就生的貌美,这两个血族的长相自然也不差,如果换了其他人在这里看见两个美人流泪多少是会有些心软的。
但夜萧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抬脚猛地朝著他们两个踹了过去!
“砰!”
两个被捆绑在一起的血族,也被他一脚齐齐踹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墙上!
“唔呜!”
隨著两个血族一声痛苦压抑的闷哼,空气中多了一丝血腥的气息,而他们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也布满了冷汗。
夜萧看著被弄脏的墙面,有些不耐烦的“嘖”了一声。
他走到两个血族面前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们,又抬脚踩在了其中一个血族的胸口!
夜萧脚上一用力,只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背对著慕安,语气十分轻快,笑容却异常残忍的开口:
“放心,我是不会放过这两个叛徒的。”
那两个血族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也破灭了。
他们最开始被这个猎人抓住的时候,都还觉得自己还有救,毕竟天夜会所是他们血族的地盘,夜萧也十分护著他们。
就算他们做错了事,也只会私底下责罚他们,到时候他们再求求饶,夜萧肯定会心软的。
就像当初他们在人类世界走投无路,生存不下去的时候,夜萧也心软的把他们带在了身边。
可现在看著夜萧的样子,他们很清楚,夜萧不会再对他们心软了,他们也彻底没机会了。
两个血族眼中是深深的懊恼,最后绝望的闭上了眼。
慕安漠然的看著这一幕。
毕竟这几个都是血族,他对夜萧怎么处理血族內部的事情並不感兴趣。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温辞现在是血族协会的会长。
这两个血族差点坏了他的事,他早就把他们废了丟出去了,根本不可能只是揍一顿捆在这里,等夜萧过来提人。
慕安想著还觉得有些惋惜。
原本还以为温辞会亲自过来的,早知道是让其他血族来,他就不在这里守著了。
夜萧也不想在这里多留,又和慕安道了一声谢,带著那两个血族离开了。
看著夜萧离开,慕安给温辞发了消息,將这边的情况简单说明。
温辞並没有回覆他的消息,他也不著急,正准备继续去盯著程柏,就看见了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温辞。
慕安瞳孔颤了颤,唇角的弧度瞬间压了下去。
即便温辞做了偽装,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就是温辞。
明明他们都已经安排了人盯著程柏,但凡程柏有一点別的动作,他们都能够立刻动手。
温辞为什么还要亲自过去
万一程柏对温辞动手怎么办
慕安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眸光沉沉的盯著温辞,额角的青筋隱隱凸现。
仅存的一丝理智按耐住了他想要现在衝上前去將温辞带走的衝动。
慕安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他只想守住自己在乎的人。
所以哪怕已经做了万全的安排,温辞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的那一刻,他还是慌了神。
他不希望温辞受到任何伤害,哪怕只是有一点可能性也不行。
温辞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和慕安的视线在空中交匯,朝他露出一个带著些许安抚性意味的笑容。
慕安几乎是和他对上视线瞬间,就立刻收起了面上的阴鬱,只露出了一种委屈的表情。
温辞心头软了软,但他还是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在他几乎要靠近程柏的时候,会所中的灯光忽然变得晦暗而曖昧,就连音乐都变得曖昧了起来。
程柏心中瞬间警惕,但耳边响起的全是那些血族雀跃的欢呼声,好像所有血族都兴奋了起来,也玩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