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眼中隱隱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既然温珏已经给他铺好了路,那他当然不会让温珏失望。
温辞是这样想著的。
但十分钟后,他面上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他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想著,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身影。
“慕安他怎么会来这里”
温辞眉心紧皱。
慕安和他隔著一段距离,不知道在和身旁的人低头说著些什么,神色冷冷淡淡,也並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温辞怕被他察觉到,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並且微微侧过身背对著慕安,又借著身旁的青年遮挡住自己大半的身形。
而几乎是在他转过身的瞬间,远处的慕安像是心有所感,忽然抬头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慕哥,怎么了”
站在慕安身边的青年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来,有些疑惑的询问。
“不是还要去见其他人吗”
慕安盯著温辞的背影看了几秒钟。
青年也顺著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但他看的並不是温辞,而是温辞身旁的男人。
那个男人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也是朝著他们微微笑著点头示意,並且彻底挡住了温辞。
他抬手举起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红酒隨著他的动作晃动著。
青年看了看那个男人,又看了看慕安,笑著开口道:
“慕哥,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那可是这家会所的主人,夜萧,也是个血族。”
慕安因为被夜萧挡住了视线而有些不悦的皱了眉。
但听见身旁人的话,他还是快速收回了目光,语气平静的开口:
“走吧,正事要紧。”
哪怕刚才只是一眼,哪怕温辞只有小半个身形露了出来。
可那是他放在心中日日夜夜思念著的人,仅仅只是这一眼也让他认了出来。
慕安心跳有些加快,可他並没有去找温辞。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知道温辞今天来这里肯定也有事要做,不然不会躲著他。
既然温辞都在躲著他了,那他自然不能够上去打扰温辞。
可是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幕,想到那个血族那么轻易的將温辞护在身后,慕安的心头又瀰漫著一股酸涩的妒意。
跟在慕安身旁的青年眼中茫然无措。
他不明白慕安刚才只是看了一眼那个血族而已,现在为什么一会心情好,一会心情不好了。
而另一边的夜萧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温辞。
“会长大人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温辞看著眼前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男人,默默往后退开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微笑著开口: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
温辞进入会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夜萧。
毕竟夜萧不仅是会所的主人,还是这一次血族聚会的负责人。
作为血族协会的会长,温辞也不希望看见那些血族受到伤害。
所以才想著先和夜萧將事情说清楚,到时候发生混乱也能够减少其他血族受到的伤害。
毕竟他虽然是协会会长,但是在天夜会所,还是夜萧更方便行事一些。
夜萧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会长大人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温辞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號,微微仰头看著他,眼中是毫不遮掩的疑惑。
那他还真不知道。
温辞略微思索,夜萧是天夜会所的主人,以后和他打交道的地方也不会少,现在还是得打好关係才行。
於是他真诚发问道:“那你还想要知道些什么”
夜萧对上他这双乾净又真诚的眼睛莫名被噎了一下,最后重重的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
“会长大人以后可不能够再用这种眼神看其他人了。”
温辞:“昂”
温辞更疑惑了。
夜萧低低的笑出声:“你的眼睛太乾净了,用这么单纯乾净的眼睛看別人,和直接把『我很好骗』几个字写在脸上有什么区別”
“其实我不明白,你的哥哥在会长这个位置上坐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把这个位置交给你。”
“他那样的人才適合和那些老狐狸打交道,把你推上这个位置,也是真不担心你被那些老东西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夜萧是笑著的,可是眼中没有半点嘲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