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眼神飘忽的將房间的门关上,却快步朝著温辞靠近。
温辞下一瞬便被他拥入怀中,口中的糕点还没咽下,就被江听白抢去了另外半块。
“唔呜江”
温辞察觉到江听白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原本想让江听白將自己为他准备好的醒酒茶喝下。
可没想到江听白直接將他打横抱起朝著床榻走了过去,根本不给他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他所有的话语都被吞没在了那个绵长的吻中。
在那层层叠叠的红色床幔当中,伸出一只纤细白净的手。
手的主人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只如玉般的手变那隨意垂落在红色床幔之中。
可这样漂亮的一只手也只得了片刻的喘息,便被另外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给握住,又重新拉回了红色的床幔当中。
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层层叠叠的床幔遮挡。
明明房间中没有风,晃动的床幔却久久不曾停歇。
红烛摇曳,直到天色渐明,仍然没有任何熄灭的跡象。
温辞醒来时,江听白还躺在自己身边。
凭藉他对江听白的了解,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他此刻一定清醒著。
於是他撑著床榻坐了起来,任由被子从身上滑落。
抬脚蓄力,他没有丝毫犹豫,並且十分熟练的將人一脚踹下床!
“江听白”
温辞声音沙哑,“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给我打地铺,不准上床。”
“义父”
江听白彻底清醒过来,立即扑到床边,眼巴巴望著温辞做足了委屈模样。
可温辞却没有半点心软,將被子从他手里扯了回来,裹著被子重新躺回床上睡了过去。
哪怕他清楚这样的惩罚,对江听白来说根本不算惩罚,毕竟江听白肯定会半夜爬床。
但不妨碍他现在想出出气。
江听白也不说话,就趴在床边静静的看著温辞,直到许久之后唇角才勾起一点弧度,声音很轻的低语:
“真好”
真好,他们真的成婚了,这不是他的梦。
而他的义父身体也终於恢復了,不会再陷入昏睡。
也不会再受到他的影响
江听白垂下眸子盯著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小盒子。
看著盒子里面那些猩红色的药丸,他的眸光渐渐暗了下来。
他精心炼製出来的药丸,此刻也在他的掌心中化为粉末。
他不会再用那些手段將温辞强行困在身边了。
再也不会了。
睡梦中的温辞並不知道江听白在想些什么,只是睡得迷迷糊糊时,脑海中突然想起那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叮——】
【江听白黑化值-2,当前黑化值0】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请宿主选择是否现在离开世界。】
温辞正处於半睡半醒的状態,听见江听白的黑化值归零也没有丝毫意外。
他声音闷闷的含糊的开口:“別闹我不离开”
趴在床边的江听白听见了温辞这一声含糊不清的“不离开”,眼眸略微一弯,儼然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
江听白指尖勾起温辞的一缕发,缠绕在指尖,最后在发尾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不离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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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结束了,明天还有一个小番外,紧接著就是新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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