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是上官云了,就连魔教的人也没有在暮云城出现过。”
“无论是暮云城还是武林盟都一切正常。”
“他们猜想上官云或许是想带著魔教余孽休养生息,等待下一次捲土重来的机会,这一次的武林大比未必会出现。”
“不过义父不用担心,这些事情由我来处理就好,义父的身子有些不对劲,不如还是”
温辞指尖抵在了江听白的唇瓣上,让他將所有还未说完的话都咽了回去。
温辞微微仰头望著江听白。
他的眼尾泛著一层薄红,柔软的髮丝垂落在肩头,里衣的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这副模样当真是惹人怜惜极了。
温辞没有错过江听白滚动的喉结,
他勾起唇角,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江听白的喉结上。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最近觉得有些乏力,总是睏倦,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温辞说著靠在江听白的怀中又是轻嘆了口气:
“也不知是怎么了,思来想去最近我也没有碰过什么別的东西或许真的只是太困了吧。”
温辞漫不经心的话,却犹如一块块巨石重重砸在了江听白的心头,將他的心砸得血肉模糊。
江听白瞬间身体僵硬,一股寒意直窜上心头令他浑身发凉。
温辞怎么可能没有碰过什么东西呢
曾经温辞从未出现过这样嗜睡的情况。
唯有如今,唯有喝了他的血
温辞因他起了情绪波动,又对他一遍又一遍许下了永不离开的承诺,还喝了他的血
江听白在巫蛊之术上的確有天赋,从古至今巫蛊一脉天赋出眾者极多,也不乏有过別样心思的人,想要將蛊灵炼为自己的本命蛊。
可他们都失败了,只留下了失败后的手册。
然而就在这些手册当中,江听白仍然找到了能够让蛊灵成为本命蛊的法子。
不过不同於其他人强行炼製的手段。
他要用的法子是以身饲蛊。
他不想让温辞沦为失去意识任人操控摆弄的蛊虫。
他只是,他只是想让温辞离不开他
江听白眼神越发的慌乱。
此刻的他已经確定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自己,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翻看那些手册,想要找到解决的办法。
可温辞靠在他的怀中让他身体无法动弹,更让他不敢表露出任何异常。
生怕温辞知道自己的那些齷齪心思后,便会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
江听白心中的痛苦和焦急交织著,浑身都克制不住发抖。
偏偏在这时温辞还握住了他的手,担忧的声音將他从思绪当中拉了回来,
“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发抖身体不舒服吗”
“义父义父如果我做错了事如果我做了错事,义父会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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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大概率明天或者后天就要结束了,即將开始新的世界
顺便附带上一张哥哥和温温的图,別问为什么没有那个男人的。
自从把哥哥的人设图画出来之后,我的钱包就已经被哥哥抢走了
哥哥(疯狂约稿):这个不错,那个也不错,给我来一张,给我弟弟也来一张,双人的也要。
温温(陷入沉思):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忘了
慕白(试图唤醒母爱):妈妈,你还记得现在还是我的主场吗妈妈还爱吗
哥夫(悵然嘆息):你知足吧,好歹你有名字有脸,而我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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