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將面庞贴著温辞的掌心,痴痴的笑著,语调是近乎诡异的温柔:
“你做我的本命蛊,我亦认你为主,以身饲蛊”
这世间便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將他们分开。
温辞心中隱隱觉得江听白这话有些不对劲。
可此刻仍然处於装睡状態的他並不能睁眼,便也只能將心中的那一丝不对劲给压下去。
再加上他刚才陪著江听白折腾了那么一番,也的確是有些累了,很快便在江听白的怀中睡了过去。
江鹤明已与其他各大门派的掌门商量好了要如何对付魔教。
原本还有半月之余的武林大比,在眾人的商议下,决定提前到三日之后举办。
虽然时间有些赶,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准备,但也无人在意。
毕竟他们不是真的要举办一场武林大比,这一切不过是针对魔教剩下的那些人的一场局。
他们已经得到了魔教其他据点的具体位置,如今也通知了其他人去往那些据点,要將那些据点一网打尽,绝不给他们捲土重来的机会。
而这一场武林大比,是他们为了上官云所设下的局。
若是他能够入局那便是最好不过的,若是他不入局,那他们也只能够想別的法子。
眾人都揣著心事,以至於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武林大比在正式开始的那一日,气氛却有些沉重。
而温辞的身份特殊,如今外面贴满了关於他的通缉令,他便也不方便出现在眾人面前。
確切来说,自从那天之后温辞每天见到的人便只有江听白。
江听白说这是江鹤明他们提议的,毕竟他如今的样子,还是见到的人越少越好。
可8848却告诉他,江听白是两头骗,就是不想让其他人见到温辞。
对於这个答案温辞並没有多意外,更没有点破。
那一日看著温辞的那些人除了同情和怜惜以外,还几人看向他的眼神中有著別样的情愫。
这样的情愫江听白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温辞这张脸实在好看,也实在是容易引起一些人的覬覦。
江听白想將温辞藏起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就像他也不能够把那些人的眼睛给挖出来。
只能够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让蛊虫爬进他们的身体里,让他们做一个终身难忘的噩梦,以此来给他们一个小小的警告。
而这样好的机会江听白自然不可能放过,当即便是找了藉口让其他人再也见不到温辞。
若不是还要处理魔教的事情,江听白是真恨不得现在就將温辞带回红叶谷,带回那个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
不过快了。
江听白盯著坐在窗边喝茶的温辞,唇角缓缓勾起一点弧度,眼底也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等將魔教一网打尽,他就能够与温辞成婚,然后带温辞回红叶谷。
“你怎么还在这”
温辞放下手中的茶盏看著江听白,江听白便立即收敛了思绪朝著他走了过去。
他轻轻打了个哈欠,眼尾被逼出一点泪光,瞧著江听白走到了自己身边,便顺势靠在了江听白的怀中,合著眸子轻声开口道:
“今日不是武林大比吗你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
江听白用指腹蹭去温辞眼尾的水雾,声音温柔:
“我想多陪陪义父,大家都在那里守著,就算上官云来了也不必担心。”
温辞微微点头,又声音懒散的开口:
“既然如此那你便陪我睡一会吧,我有些困了。”
江听白手上动作略微停顿,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义父不是才睡醒吗怎么又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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