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
岳云舒还想要说些什么,这才注意到眾人看向他的目光格外怪异。
一紫衣少女终於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提醒:“魔教教主。”
岳云舒手中剩下的通缉令被他卷了起来,指著紫衣少女开口:
“对,这个人就是魔教教主!”
紫衣少女也沉默了。
他终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不对。
岳云舒疑惑不解:“你们用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是这画像哪里画得有问题”
温辞站在岳云舒的身后,看著手中的画像若有所思。
听见岳云舒疑惑的询问,也只是轻轻笑著开口道:
“我觉得没问题啊,画得挺好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终於等来了一道回应自己的声音,岳云舒眼睛都亮了起来。
“是吧,你也觉得画的很好吧,这可是我根据那些人的描述亲自画的!”
岳云舒颇为骄傲的说著,回头想要看一看回答自己的人是谁。
“不过你怎么知道一模一样,难道你见过——”
岳云舒声音戛然而止,面上的笑容僵住了。
温辞也终於从画像上移开了目光,將他的反应收入眼中。
他毫不吝嗇的笑著夸讚:“画得的確不错,挺像的,如果不是在通缉令上就更好了。”
岳云舒:“!!!”
岳云舒瞳孔剧烈紧缩,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和温辞拉开距离,颤抖著抬手指向他:
“你你你!!!”
“魔教教主温辞!!”
那紫衣少女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都说魔教教主了你还不信。”
岳云舒听见她的话,回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眼前的温辞,几乎破音:
“不是!你怎么会在这!”
他的目光下意识寻找江鹤明,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江鹤明的身后,按住他的肩声音颤抖著:
“江江江盟主!他他他为什么会在武林盟!”
温辞只觉得这少年还挺有意思,不由得感嘆道:
“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我神出鬼没吧。”
原本还在一旁看戏的江听白,一瞧见温辞这副模样便是坐不住了。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温辞,他自然也看得出来温辞是对岳云舒起了些兴趣。
江听白敛去了唇角的弧度,眸色沉沉的盯著岳云舒,起身抬脚朝著温辞走了过去。
“义父昨日那般辛苦,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原本还不屑的紫衣少女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触发,眼睛猛然一亮。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隨后又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和尚,低声开口询问:
“和尚,你们不是前段时日就到了武林盟吗这两人什么关係”
和尚闭目不语,少女只觉得无趣,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早知道这里还有这样的乐子,我就应该早点过来的。”
而坐在她另一边的青年摇晃著手中的扇子,慢悠悠的开口:
“行了,你今日才来別多想,昨夜多亏了他才解决了大麻烦,如今的魔教已经不成气候。”
“若不是他,等过几日整个暮云城,恐怕都要沦为人间炼狱,即便他是魔教教主,我想定然也有苦衷。”
也有人开始接话了:“说不定是那些魔教教徒在污衊他呢”
“或许只是长相相似也说不定。”
“若他当真是魔教教主,那岂不是”
江听白丝毫不在意其他人怎么说怎么想,只是拉著温辞走到一旁坐下。
江鹤明虽然早就知道温辞的身份,但也有些意外他会是如今的魔教教主。
只是眼见著其他人议论了起来,他不由得轻咳一声,
“阿辞的確是曾经的魔教圣子,”
江鹤明亲口承认,让刚才还想要试图说服自己的几人纷纷变了脸色。
他们目光交换欲言又止,又听江鹤明继续开口道:
“阿辞的这层身份特殊,我本不欲多言,毕竟那已经过去了许久,更何况当初的事情也並非他所愿。”
“只是今日既然出了这回事,那我便將当初的事情也一一道明,以免日后诸位对阿辞產生什么误解。”
江鹤明说著便將当初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番。
温辞在一旁听著,眼皮跳动,有好几次都只能够借著喝茶的来遮掩自己的失態。
也不知江鹤明是为了让眾人同情他,还是在自己心中也为他加上了这么厚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