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辞也不在意江听白要怎么处理沈故,说罢便是转身离开。
他知道江听白不愿意让自己看见他的那些手段,他便將这里留给江听白。
在温辞转身离开后,江听白面上的那一点温和也彻底收敛了起来,只是眼神冰冷的盯著沈故。
江听白唇角扯出一点弧度,手起剑落,寒光闪过,沈故便被他挑断了手筋和脚筋!
“啊——”
他的確不打算轻易放过沈故。
沈故刚才的那番说辞,不管是为了让温辞心软,还是真的曾对温辞有覬覦之心,都让他极为不爽。
如果温辞还在这里,或许他就是只是一剑了结了沈故。
但如今温辞不在,他便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
“沈故是吧”
江听白走到沈故身边,无视他满眼痛苦的模样,抬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啊!”
又是一声惨叫,沈故只觉得自己的骨头似乎都被江听白给踩断了,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而江听白居高临下的盯著他,欣赏著他的痛苦和哀嚎,轻轻笑了一声,
“真可怜啊,不过你放心,我自然不会將你千刀万剐,那样太浪费时间了。”
“听说当年你用我娘的身体来养蛊,既然那么喜欢养蛊,想必你也会很乐意和这些蛊虫死在一起吧。”
江听白漫不经心的说,抬手打了个响指,无数阴暗的角落当中密密麻麻爬出的蛊虫。
全部都爬到了沈故的身体上,那些蛊虫拼命往他身体当中钻,尤其是他曾经被蛊虫啃咬过的地方,对蛊虫的吸引力更大。
只是有些蛊虫怎么都钻不进去,江听白便用剑在他身上划了一道又一道伤口。
“啊啊!啊啊啊!!!”
沈故痛苦的嘶吼著,那段阴暗的记忆在脑海中疯狂翻涌,他的眼中只剩下惶恐和绝望。
“不!不!杀了我!杀了我!”
沈故感受著那些蛊虫往自己的眼睛,嘴巴里面钻。
他疯狂撕扯自己的衣服,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皮肉下那些蛊虫不停的蠕动,啃食著自己的血肉,这样密密麻麻的疼痛感让他难以忍受。
他想要死,可不管他怎样挑衅威胁,不管他怎样痛苦求饶,江听白都只是眼睁睁的看著他。
到最后,沈故看向江听白的眼睛中满是恨意,他忽然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
“江听白!江听白!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能够在他身边留多久!”
“我告诉你!温辞他是蛊灵!他永远不会死!永远不会老!”
“我三岁!三岁就留在他身边学蛊!四十年了!四十年了他还是当初的那副样子!”
“当初他也说过会一直陪著我,他也说过我是巫蛊一脉当中最具有天赋的孩子!”
“他不会老,也不会死,但你总有变老的一日!”
“等到你变得和我一样了,变得和我一样丑陋,你也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江听白!你终有一日会被他拋弃!终有一日!你会和我一样痛苦的死去!”
沈故眼眶中流出了血泪,字字句句的嘶吼著像是诅咒。
江听白面上没什么表情的盯著沈故,看著他被蛊虫啃咬吞噬,看著眼前的人最后只剩下一副散发著血腥气息的丑陋的皮囊。
当初温辞以为沈故死在了那群蛊虫当中,却让他侥倖捡回了一条命。
如今他便要亲眼看著他死,这本就该是他有的下场。
直到最后,沈故那张残破的皮囊带著血肉掛在了白骨上,猩红的眼珠滚落到了江听白的脚边,似乎还充斥著不甘。
江听白神色冷淡地將那些试图逃走的蛊虫控制住,然后一把火烧乾净。
他会有很多蛊虫,但这些已经脏了,脏了的可不能要。
直到一把火將一切都烧乾净。
江听白才终於缓缓转身。
一切看似结束,但当晚江听白便做了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年老色衰,而温辞却一如既往的年轻美貌,甚至身边还站著其他人。
有些穿著奇怪的衣服,也有些根本不是人。
可无一例外,他们的脸都是极为出挑的。
不仅年轻,还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他们站在温辞的身边,看向他的眼神中带著些挑衅。
温辞也只是神色淡淡的盯著他,眼中没有任何感情,好像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义父义父!义父!”
江听白神色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