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义父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温辞没说话。
他当然不觉得自己养大的孩子,会是一个为了一己私慾滥杀无辜的人。
但江听白现在实在是太疯了。
刚才回头看见江听白的那一剎那,他都有些怀疑江听白究竟是人是鬼。
江听白见他沉默又嘆了口气:“义父这样可真是让我好伤心啊”
“不过义父大可放心,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
“这个仪式的確需要七个人的血,四男三女,並且要是乾净之身,没有过任何情慾,身体也不能有任何残缺。”
“为了找到这七个人,我可是把武林通缉榜从上翻到下,翻到一百多名才勉强凑够了这么七个人。”
江听白说著又颇为惋惜:“只可惜没什么用。”
温辞鬆了口气,没有滥杀无辜就好。
然而还不等他心中生出几分愧疚,就被江听白压倒在了床榻上。
“唔”
温辞闷哼一声,原本想要挣扎却又被江听白顺势扯下髮带捆住了手腕,又绑在了床头的一端。
那里摆放著一只架子,上面镶嵌了一枚明珠,正合適绑些什么东西。
温辞心头一惊,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这马车中没有一处装饰是白白放置的。
江听白手上解他衣衫的动作不停,看向他的眼神却十分委屈:
“义父这般不信任我,可真是叫我好生伤心难过。”
“我可是將义父说的每句话都记在心中,义父从小便教我,就要老实认错並且想法子补偿”
“既然义父错怪了我,那是不是也该补偿一下我”
温辞已经是眼尾泛红,漂亮的眸子也浮著一层水雾,即便是咬著唇克制不住溢出的呜咽。
可偏偏罪魁祸首还耐著性子声音温柔的询问:
“义父,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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