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周围的一切陷入黑暗。
温辞连抬手勾著江听白脖颈的力气都没了,才终於停止。
耳边只响起那人轻轻的低笑声:
“义父好厉害啊”
温辞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马车还在行驶,他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身上的被褥也隨著他动作滑落。
温辞下意识抬头去寻找江听白的身影,只瞧见他坐在旁边看书,神情专注而认真,眉心也微微皱著。
而他身上的衣服完好,没有任何鬆散的跡象。
江听白並没有趁著他睡著后对他做什么。
这个认知让温辞鬆了口气的同时,又隱隱觉得有些不对。
那样真实的梦境。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应该是某人按耐不住,趁著他睡著了做了些別的事。
又或者说在闻到马车中那熟悉的安神香的时候,温辞便觉得江听白会这么做了。
但他並没有点破,只是默许纵容著江听白的一切小动作。
就像以往那些世界无数次的纵容一样。
可江听白什么都没做,反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察觉到了他的动静,江听白將手中的书本合上放在一旁的白玉桌上。
他微微偏头看著温辞,替他扯了扯被子,声音温柔又担忧:
“义父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江听白说著抬手覆在了温辞的额头上探了探,又为他倒了一杯温水。
温辞垂著眸子並不言语,任由江听白將自己半抱在怀里,有些乾涩的唇瓣被水浸湿。
他的喉结滚动,小半杯水下去让他缓和了不少。
江听白眼神暗了暗,將茶杯放在一旁,指腹按在他的唇角处轻轻按压,抹去了那一点水渍。
温辞缓缓开口:“现在什么时辰了”
他不確定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也不確定他们现在到了哪,只是瞧见外面的天色似乎有些暗了。
江听白声音依旧温和:“马上要到天水城了。”
温辞神色有一瞬的恍惚,忍不住呢喃:
“天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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