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苏去参加宴会,先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相信了白苏的身份放鬆警惕。”
“既然他们对你图谋不轨,你出现在宴会上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阿辞,宴会是裴家的主场,如果他们想要在宴会上动手脚,我们恐怕没办法”
“我会陪著阿辞一起。”
沈珏看出了温父的顾虑和担忧,主动开口道:
“既然阿辞想去,那就让他去吧,我会寸步不离的守著他,不会给他们下手的机会。
温父温母对视一眼,到底还是妥协了。
“好,最近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人落井下石。”
温父语气严肃:“但你们不需要忍让,谁要是敢欺负你们,你们就打回去。”
“放心吧,会的。”
温辞笑得眉眼弯弯。
温父温母又叮嘱了几句,就准备去商量该如何对付三大家族的事。
只是在离开之前,温母站在门口看著两人慾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
“阿辞,我和你爸昨天晚上也商量过了,你们现在还没办法领结婚证,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就先给你们订婚吧。”
“不过你们还年轻有些事情还是节制点,不要尝到了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对身体不好。”
沈珏听著温母的话,从眼眸一亮到耳根泛红,直到房间的门被关上,他的眼神还有些躲闪。
“阿辞,我们”
温辞笑眯眯的开口:“没听到吗要我们节制一点,所以今天晚上你就从我房间里搬出去吧。”
沈珏:“qaq!”
沈珏立即紧紧抱住温辞,把人扑倒在沙发上。
“不!阿辞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抱著你睡,绝对不会做什么的!別让我搬出去行吗”
沈珏眼巴巴的看著温辞,那模样有些委屈:
“真的,你相信我,我保证只抱著你睡觉,多余的事情一件不做!”
“我可以节制的,但你不能连抱著你睡觉的机会都不给我,明明以前你最喜欢让我抱著睡了。”
温辞看著扑在自己身上的沈珏,想推又推不开,一时间又气又无奈,只觉得沈珏真的像是某种大型犬。
“放开我沈珏,你先放开我。”
沈珏直接將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处蹭了又蹭,颇有几分无赖:
“我不放,除非你收回刚才的话。”
温辞忍无可忍,直接抬腿钳制住沈珏的腰,又按住他的肩。
就在他准备一个用力將沈珏翻身压下,让他们的上下位调转的时候。
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门外传来温母的声音。
“啊,对了,有件事我还是得和你们”
空气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沈珏鬆了手上的力气,温辞连忙推开沈珏,
“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温母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心情复杂的开口:
“没事,没事,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些,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不会过问的。”
“我我只想提醒你们,虽然你们两个都是男孩子,但是该做的措施还是要做到位,对身体好。”
温母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默默移开目光:
“我这一路回来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直到房间的门再次被关上。
沈珏眼神无辜的看著温辞:“阿辞,我不是故意的。”
温辞磨了磨略微尖锐的牙,看著他扯出一个並不算友善的笑容。
“今晚想和我一起睡是吧”
沈珏见他这副模样,有些迟疑但还是点头:“嗯。”
温辞微微一笑:“既然这么想和我一起睡,那今天晚上你就不用搬出去了,就睡我床边吧。”
沈珏不敢说什么,只能抱著枕头和被子在温辞的床边打地铺。
温父温母虽然回来了,但每天也是早出晚归很少在家里面待著。
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的还是温辞和沈珏。
裴言川他们也有些坐不住,找各种理由藉口来约过温辞,但都被他拒绝了。
即便是他们亲自上门来找温辞,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影。
温辞不愿意见任何人,温父温母在外也没有透露半点他的消息。
以至於他们只知道温辞,从学院请假后就一直待在家里,却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
不过大概是不太好的。
三人聚在一起的时候这样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