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著打开了那封奏摺,好在奏摺上的內容並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在劝君临渊去上朝。
君临渊自然也看清楚了里面的內容,握著温辞的手將奏摺放在一旁。
“先生不回答我的话却又在说別的事,难道是不想补偿我吗?”
“还是说先生也並非真的希望我去上朝?”
温辞对上君临渊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终究还是妥协了。
“自然不是”
温辞眼睛轻眨,就连耳朵也跟著动了动,明知故问的开口: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
君临渊话没说完,只是单手禁錮著温辞的腰身,另外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清理桌面。
温辞只看君临渊一个动作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他仍然茫然又无辜,安安静静的坐在君临渊的腿上,看著桌面被清理乾净。
只有那些毛笔和砚台被留下。
君临渊被送去冷宫的时候还只有三岁,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读书认字都是在遇到温辞之后,温辞一点一点教给他的。
曾经温辞握著他的手教他一笔一画地写自己的名字。
如今君临渊也將温辞抱在怀里,握住他的手,
“先生曾经教过我许多东西,如今先生什么都忘了,那我便也教一教先生。”
君临渊在温辞耳边轻声呢喃著,隨后耐著性子教温辞写字。
“先生的后背真漂亮比那些纸张更適合写字呢。”
“先生猜猜我写了什么?”
“先生”
君临渊提笔在温辞的后背上写下一首诗。
是一首表达爱慕之意的诗。
只是他每提笔写下一句之后,便將毛笔放下,又换下一支毛笔。
直到最后,一整首诗写完。
而所有的毛笔也全部用了一遍,並且被整整齐齐的好生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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