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正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的温殊身体陡然一僵,猛然睁开了眸子,瞳孔也颤了颤。
温辞坐在沙发上。
闻著那股几乎瀰漫整个客厅的香,抚摸著瓣。
“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啊”
温辞眸光闪了闪,唇角缓缓勾起,又垂下眸子。
做了审核不让做的事情。
好恶劣的行为
温辞看著在自己掌心中小小一团的藤蔓,並没有將手收回来。
他甚至能够想像到,现在藤蔓的主人有多么的难受。
但那又怎么样呢?
谁让那傢伙这么重要的事情,还瞒著他一个人去做的?
温辞丝毫不怀疑。
如果温殊不是担心自己会失控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今天他甚至不会把他要去做的事情告诉他。
毕竟那傢伙完全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去
车上的温殊呼吸凌乱,眼睫颤抖著。
他紧绷著身体,偏过头看著车窗外的景象,更是冷著一张脸,浑身都散发著一股低气压。
他已经儘可能的忽略身体的感受,但有些东西不是他想忽略就能忽略掉的。
这种无法宣泄的感觉让温殊又气又恼。
如果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把“罪魁祸首”按住,狠狠教训一下。
然而现在他只能够紧绷著身体,在极力的克制下还是滚落了泪珠。
坐在副驾驶的程宴透过后视镜,饶有兴味的看著眼尾泛一层薄红的温殊。
他忽然一笑:“怎么,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
“现在还没有到实验室就已经被嚇哭了,就这么担心会被我做成实验品吗?”
程宴当然知道温殊现在的变化,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毕竟温殊本身就是他的实验品,自然也就不存在害怕或不害怕。
可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故意想要噁心温殊一下。
不管温殊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现在这样子明显就没办法反驳他。
温殊喘息著,果然也只是冷冷的看了程宴一眼,却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
而车上的其他异能者全都闭目养神,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
温殊坐在车上,跟著程宴一路进入实验基地,又进入他所在的实验室。
程宴的样子显然是嚇到了那些负责保护他的异能者,以至於在下车进入实验室的时候,他们还全程跟著。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程宴会趁著他们不注意一个人离开。
更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会出那么大的事。
程宴也不著急,先是去了自己在实验室里的临时住处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
温殊就被其他异能者守著在他的门外等著。
而在等著程宴出来的时间,温殊站在角落中,后背抵著墙,低垂著眸子玩弄自己手中的藤蔓,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態。
其他人看著他这个样子,也有想上前问两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
但温殊只是轻飘飘的看一眼。
那一眼带来的压迫感,又让他们轻咳一声默默退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就没有人注意到。
温殊手里的藤蔓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在地面上落下了点点粉。
而此刻被突然变大的藤蔓按在沙发上的温辞陷入沉思。
等等,这好像不对吧
程宴有意想让他们多等一会儿,洗了澡换了衣服后,甚至还睡了三个小时才推门出来。
可他並没有从温殊脸上看到半点不耐烦。
恰恰相反,温殊状態似乎还更好了一些。
倒是其他几个守在外面的异能者脸色有些不好看。
程宴微笑著开口:“不好意思啊,可能是失血过多,刚才身体不太舒服睡了一觉。”
“没事,程博士你的身体更重要。”
“程博士身体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要不叫两个医生过来看看?”
程宴抬手打断他们的关心,“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
“我们走吧。”
他说著又看了一眼温殊,温殊却根本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只是跟著他们离开。
七弯八绕的走了好几条道又转了好几个弯,最后一行人坐上內部电梯往地下继续深入。
程宴站在所有人前面,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面部识別加瞳孔识別,很快一层层门也被打开。
温殊打量著里面的情况。
然而下一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