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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拳拳到肉,看著温墨血肉模糊的脸,明显意识有些不清醒。
就就在他想从温墨手中把那把刀给抢回来,直接了结温墨的时候。
温墨忽然又很轻的笑了一声,血色朦朧的眸子中也透出些痴迷:
“乖乖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这副样子。”
温墨和温辞的第一次见面,温辞就直接当著他的面,弄死了那些追杀他的alpha。
在温墨的心里,温辞就应该是这样强大的、毫不顾忌的,甚至是为他疯狂的。
温辞察觉到温墨身体的变化,手上动作停滯一瞬,一股噁心感涌上心头。
该说不愧是疯子吗?
已经被他打成这样了,竟然还能够兴奋得起来。
然而下一秒温墨却做出了一个让温辞意想不到的动作。
温墨直接用从他手里抢过去的那把刀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
温辞不明白温墨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温墨猛然抬手捂住温辞的嘴!
“唔呜——!!”
温辞下意识要挣扎反抗,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即便他有意抵抗排斥。
可是温墨掌心流的血太多,温热的血液顺著被强行餵入他的嘴中。
浓郁的血腥气息在唇齿之间瀰漫。
温辞原本的唇色很淡,但现在也被染成血色。
白净乖巧的脸上同样沾染上了血跡。
温辞不在乎自己的脸被弄脏。
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噁心。
好噁心。
一股燥热感席捲全身,心跳骤然停了半拍。
温辞几乎是瞬间失去全身的力气,只是觉得呼吸都极为困难。
这让他想起了温墨拿他的命威胁谢知奕的那一次。
温辞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令人惊惧的猜测。
他一直以为谢知奕能够那么快找到温墨藏起来的药剂师,並且调配出解药,是因为主角光环。
但现在看来,那份解药根本没什么用。
只要温墨想,依旧能够隨时要他的命。
那个药剂师,是温墨故意放给谢知奕的。
“真漂亮啊”
温墨注视著瘫软在自己怀里轻轻喘息著的温辞。
他將温辞的所有神色反应全都收入眼中。
看著温辞不甘又无力的挣扎,温墨但是血跡的手扶住他的脸庞,很轻的在他脸上蹭了蹭。
像是將一张漂亮乾净的白纸一点点染上属於自己的顏色。
温墨心中生出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乖乖好厉害啊”
“身体怎么一直抖?是在害怕吗?”
温墨眼神痴迷的呢喃著,缓缓勾起了唇角,语调愉悦的开口:
“乖乖別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很快,你就会彻底属於我了”
温辞感受著自己的力气一点点流失。
听著温墨自言自语的疯狂呢喃,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
这种无力感让他连想要骂温墨两句都做不到。
脑海中全是8848急切的声音,可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温辞指尖颤抖著想要去触碰掉落在地上的那把刀。
温墨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猎物。
他轻“嘖”了一声,抓住温辞的手,带著温辞的手重新握住了那把刀。
“乖乖还想杀我吗?”
“那试试吧”
温墨笑眯眯的开口,握住温辞的手將那把刀捅进自己的胸口。
他鬆开手,眸光沉沉的盯著温辞。
“作为救命之恩的报答,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
“杀掉我,或者,彻底属於我。”
温墨这样说著。
但温辞还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指尖滑落。
对於这个结果温墨並不意外,嫌弃的將那把被弄脏的刀丟在一旁,然后把温辞打横抱起。
目睹这一幕的温父温母,原本麻木空洞的眼中也浮现出了一丝恐惧。
温墨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並没有说什么。
目光扫过桌上那些基本上没有动过的饭菜,他才颇为惋惜地感嘆一声:
“真是可惜啊好不容易才做的呢。”
他说著又垂眸看了眼怀中的人,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