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咱们现在去清查司。”
“去清查司做什么?”
“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刘大头不再多问,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大街,拐过那座石牌坊,来到清查司的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看到刘鼎铭来了,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
“刘鼎铭,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孟执事说了,不再见你,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别在这儿碍眼!”
“两位军爷,我不是来找孟执事的。
我是来找萧念月萧执事的。
我有要紧的事,还烦请两位通传一声。”
“萧执事?你倒是会攀高枝。
一个开妓院的,也配见萧执事?
不行!你见谁都不行!
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
刘大头从后面挤上来,从袖中摸出两锭黄澄澄的金子,递上去。
“两位军爷,行行好,通融通融。
我们确实有十万火急的事,见萧执事一面就走,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那守卫却一把推开刘大头的手,喝道: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们再在这儿纠缠,休怪我们不客气!”
金子落在地上,滚了两滚,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大头弯腰去捡,手都在抖。
扑通!
刘鼎铭双膝一弯,直直地跪在了清查司门前冰冷的石板上。
刘大头愣住了,手里攥着那两锭金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辈子要强的三爷竟给别人当众下跪!
刘鼎铭跪在地上,朝那两个守卫深深磕了一个头,说道:
“两位军爷,我求求你们了。
我刘鼎铭这一辈子,没求过人。
今天我求你们,让我进去见萧执事一面。
算我求求你们了……”
刘大头眼圈一红,也跟着跪了下来。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却没有人敢靠近。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露出无奈的苦笑。
毕竟,这是孟执事的吩咐。
他们也没办法。
其中一名守卫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道:
“刘鼎铭,不是我们不通融。
这是规矩,我们也没办法。
你再跪下去也没用,起来吧。”
“那我们便长跪不起。”
“那随你,只要不碍着我们便是。”
这一跪便是一夜,两人跪在大门口纹丝不动,直到第二天清晨。
从清查司的大门里走出一个人来,那是一个年轻的道人。
正是孟执事的弟子——清远。
他看见门口跪着的两个人,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走上前来问道:
“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清远道长,这个刘鼎铭非要见萧执事。
我们说不行,他就跪在这儿不走了。
他们两人已经跪在这里一夜了。”
“一夜?”
清远略显惊愕,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鼎铭,叹了声,道:
“刘员外?你找萧师姐做什么?”
刘鼎铭抬起头,看见清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膝行几步,道:
“清远道长,我求求你,让我见萧执事一面。
我有天大的事要告诉她,事关一条人命!”
“刘员外,不是我不帮你。
萧师姐她前段时间前就出门办差了,去了北边,说是追查一桩案子。
最快也要三天才能赶回来。”
三天?
刘鼎铭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要炸开一样。
三天后回来。
叶修三日后一早便要问斩。
这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他跪在石板上,浑身僵硬,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三天……叶先生等不了三天啊……”
清远看着他们的模样,有些不忍,道:
“刘员外,要不你告诉我什么事,等萧师姐回来了,我帮你转达?”
“这件事必须当面告诉她。
道长